為了不影響戰斗視野,機甲在聯絡時不會生成影像,只傳遞聲音。機甲分隊的隊長聽到一個年輕的聲音,音色像是浪花拍擊礁石般清脆,沒有用固定的通訊用語格式,而是簡短地吐出兩個字“讓路。”
那利落的語氣,冷淡的風格,一度讓他夢回自己剛畢業,跟著還只是分隊長的戚寒衣當隊員的日子。
身體先于意識做出反應,等他反應過來,已經將讓路的指令下達出去。
隊長眼看著那星艦追星趕月似的沖進內圍,疑惑地摸摸腦袋“還真是見了鬼了,那艘星艦怎么會出現在這里,駕駛員是誰,他怎么找過來的”
蘇溯并不是故意耍酷,他實在已經累得沒有多余的力氣說話,蘇溯此時甚至沒有心思去想其他人的反應,他的眼里只有那艘發光的星艦。
他看得出來,戚寒衣現在斗動作,不可能是依靠手動操作做出的,必然是已經動用了精神力,而戚寒衣一旦動用精神力,就說明他的生命已然進入倒計時。
近一點,再近一點,蘇溯終于看清了白澤號的輪廓,也終于搜索到了白澤號的通訊界面。
蘇溯立刻申請通訊。
正在發送通訊請求
快接啊戚寒衣,快啊
可空蕩蕩的星艦里,只有電子提示音在回蕩。
通訊請求無人應答,是否再次發送
蘇溯咬著牙點了確認,心里的不安卻一點點浮起,為什么不接通訊,戚寒衣明明還在戰斗,他是沒時間理會么還是已經快要失去意識了
再次發送通訊請求
通訊請求無人應答。
可惡蘇溯的拳頭用力砸在控制面板上,淚水在眼眶里打著轉已經走到這里了實在不行,就只能想辦法強行轟開白澤號的起落架,冒險鉆進去找戚寒衣了。
這是蘇溯想到的備用方案,但他也明白,周圍還有六只sss級的蟲族在纏斗,各種能量亂流混成一團,他光是靠近,星艦的毀損度都一直在上升,如果冒險出艦,無異于是找死行為,防護服不會比星艦的外殼更安全,他說不定門一打開,人就沒了。
蘇溯不死心地再次按下通訊聯絡。
通訊無法接通,檢測到通訊賬號權限相同,是否強制開啟通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