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空冒出來一個同學,雪郁無法忽視,仰著小臉,邊揪沈京飲的衣角引起注意,邊用口型問“是誰”
沈京飲薄唇微張,學他做口型“同學。”
同學
什么同學哪來的同學
沈京飲的歲數是現在高中生的歲數乘一百倍都畫不上等號的,誰能做他同學
雪郁一個字都聽不懂了,震撼不已。
在他傻住時,電話那頭的人出聲道“飲啊,你在哪兒呢”
“在外面。”沈京飲說話聲音很低,在雪郁掃了他一下后,更是低到幾不可聞。
周澤哦了聲“還有一周開學,到時就能見面了。”
沈京飲言簡意賅道“嗯。”
周澤這人沒心眼,貼慣了冷屁股,早就學會了自說自話。
他在床上翻了個身繼續道“你看到新評出的校草校花了沒又是你和張詩詩,真沒意思,我現在只能期待新生長啥樣了。”
三中傳統,每次新學期都要在年級群里投選一次校花校草,每人一張票,非常民主。
不過沈京飲屏蔽了年級群,平時也不會點進去看,自然不熟悉這些活動,他有兩秒的停頓“是嗎”
現在的人類還喜歡搞這些東西
周澤砸吧著嘴“對每次都是你倆,一點懸念沒有,不過我飲帥是帥,兄弟我是真看膩了,就想看點新鮮血液,希望這次開學能來點水嫩新生。”
他在心里雙手合十禱告完,又想起什么“哎,不過,隔壁五中有個男生特別好看,我那天去籃球場還看到他了,說實話,他要是來我們五中,校草不一定是誰的。”
沈京飲目光微動“哪個男生”
周澤驚訝道“你不知道嗎那個雪郁啊,白白的,忒好看。”
周澤聲音咋咋呼呼的,即使沈京飲把手機音量調小,也難免泄露出了一點,雪郁正凝神聽著,聽見自己的名字從不認識的人口中說出來,頓時豎起耳朵。
那邊無所察覺,還在絮絮叨叨“我仔細想了想,你不知道也正常,你這人一放學就第一個走,兩個學校的聯誼活動一個沒參加,自己班的人都說不定有沒有認全,怎么敢奢求你認識其他學校的人,飲啊,不是我說,你這樣不行,學習固然重要,娛樂也是人生中的一部分啊”
沈京飲突然道“先不說了。”
正說得起勁,一句話把周澤堵得瞳孔震動“嗯嗯為啥”
沈京飲笑了笑,后仰靠住墻壁“有個人在旁邊偷聽。”
掛了電話,他朝前方一瞥。
雪郁看著他,本來還氣勢洶洶的,但因為頭一次被說得那么不光明磊落,也不知道怎么辦,就一副慌張樣,干癟癟跟他說“我沒有偷聽。”
沈京飲把手機放回兜里“沒說你。”
雪郁“”
別把人當傻子。
他重新整理了下表情,抿唇,怒氣沖沖問“到底怎么回事”
沈京飲垂眼捏了捏他的臉“什么”
雪郁一邊拍開沈京飲作亂的手,因為沈京飲懶洋洋的不好好回答問題,怒氣更洶涌,抬著眼道“別裝傻,你什么時候變成了我爸朋友的兒子”
還是三中的年級前三,連同學都那么熱絡了。
沈京飲抬起被拍紅的手,頂風作案又抱了雪郁一下,在雪郁不敢置信他居然那么沒臉皮,眼神都帶上委屈后,終于解釋“我讓奚素素做了個虛擬模型。”
“什么虛擬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