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早點找地方住好了。
雪郁有點煩,也不知道系統多久會上線,就這么一直把他丟在這里算什么
寧堯眼皮半垂,聲音低得風一吹就能散“不能變成那樣的關系嗎”
雪郁驚異地抬頭看他,心說瘋子“誰愿意和你變成那種關系誰愿意你找誰。”
半個多小時見血的打斗,稀釋了寧堯內心的焦躁和戾氣,他現在已經可以很好地控制情緒了,正想彎下身親親雪郁的臉去求他。
后面突然傳過來兩聲熱情的呼喚“哥雪郁”
偷獵者頂著被誤傷過后腫成豬頭包的臉,翻騰著兩條腿跑過來,還沒說什么呢,就看見寧堯微冷地看了他一眼,不過他也沒感覺到怕。
他剛才走近的時候就聽到了一點他們的對話聲音,具體是什么沒聽清,他只是對寧堯的柔聲細語驚訝極了,心想他哥在外是狂犬,在內還是個小忠犬啊。
這反差怪稀奇的。
他撓了撓后腦殼“哥,秦燁讓我叫你去他屋里,跟他談談。”
寧堯道“談什么”
偷獵者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他就說隨便聊聊,寧哥你就去吧,談開了多好,以后和氣生財,別打打殺殺的了。”
他們這些當勸架的也很累。
寧堯最終還是去了,雪郁跟他一起。
但剛進去就后悔了,他看見屋內投射過來的四道視線,和進了狼窩虎穴似的,腿肚子都發軟,這兒坐著的四位男性基本都被他懷疑過和他有不正當關系。
他想說要不他先回去,寧堯就像提前看穿了他的想法,握住他的手腕,低聲說“坐一起”
雪郁“”他真的想走。
不過秦燁叫的是寧堯不是他,太急著走反而會很刻意,他僵硬地點點頭,隨著寧堯坐到一角。
秦燁緊急處理了傷口,肩身裹滿了繃帶,臉上干涸的血還有受了疼不得不掉的眼淚都被擦干凈了,他翹著腿,象征性地把兩杯水往寧堯和雪郁面前推了推。
許景和滿臉不耐“你和寧堯談,為什么讓我們也留這里”
秦燁抬起眼,一個個掃過屋里的人,那眼神里頗有些六親不認的意思,今天這一打,也是把以前兩不相犯的關系打破了。
他笑了笑,緩緩道“因為我想知道你們腦子里在想什么。”
寧堯眉心皺起,心中有了預感,果不其然,下一刻就聽到他說“到底是什么樣的惡趣味,能讓你們騙一個什么都不記得的可憐鬼,說自己是他男朋友”
這話一出,屋內除了偷獵者以外的四人臉色微變。
如果今天秦燁不說,那么這事除了本人誰也不知道,但他偏偏說了,還偏偏當著這些微妙的人說,相當于揭開了所有人的遮羞布。
至于他為什么會知道
因為他今天臨走前問了一句“我看許景和他們看你眼神也挺奇怪,難不成他們也騙了你”
當時他確實沒多想,隨口問了句,誰知道雪郁神色驚訝地看向他,好像在說你怎么知道,他臉都綠了,氣得心肝脾肺都要從喉嚨里跳出來。
死寂在屋內蔓延,所有人都臉色漠然,只有雪郁哆嗦地埋著頭,恨不得一頭悶死,而偷獵者更是像撞破了什么驚天大八卦似的,嘴巴合都合不攏。
寧堯有了反應,那目光里沒有羞窘、沒有后悔,只有淡漠“那你為什么要喂雪郁藥你明知道會有副作用,現在有什么資格秋后算賬。”
偷獵者無聲尖叫操,貴圈怎么這么亂的。
秦燁收起笑,和寧堯對視。
兩秒后他說“算了。”
他目光向右移了幾寸,看向寧堯旁邊的人“雪郁,你選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