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偏房走出去,站在門口分辨了下哪處是主房。
剛要抬步走,一只手忽地從后面伸過來擒住他的手腕,雪郁措手不及就被帶到了一條小通道里,他被帶得太急,目光眩暈了兩秒才慢慢恢復。
這條小通道是主房和院子墻壁相互夾出來的,兩人寬,三面都是死路只有一個出口,在盡頭放著一個半人高的水缸,里面的水是儲存著以備不時之需用的。
雪郁緩慢抬頭,微瞇眼辨認“寧堯”
寧堯低低嗯了聲,抱著他在他頸窩處圈地盤似的輕啃,咬出好幾個糜紅的小印后,才呼吸微沉地分開“那個人一直看你。”
寧堯聲音是很淡的,也不會有很明顯的情緒,此時卻能聽出一點抱怨來。
愣了一會,雪郁才意識到他說的是顧越擇“我知道。我也很奇怪,所以才會問你我臉上有沒有東西。”
怕寧堯又來咬,雪郁這回長記性地捂住了他的嘴,寧堯不能說話,黑眸沉得要命,一旦他用這種眼神看人,雪郁就又回到昨晚差點被搞死的場景中。
但他也沒做什么。
雪郁眼眶微紅地看著寧堯,因為擔心周老頭會出來,人很緊張,壓低的聲音軟膩得驚人“你跟出來就是要問我這個”
寧堯輕點頭。
這有什么好計較的
被看兩下也不會少塊肉。
雪郁做了個深呼吸“那你回去吧,我真對那個人沒印象,也不知道為什么那樣看我,可能我跟他討厭的人長得差不多。”
寧堯黑沉沉地望著雪郁,不動,也沒打算回去,看到他輕皺了下眉才妥協。昨晚也是,一旦他皺起眉眼眶紅了,說什么寧堯都會聽。
寧堯回了偏房。
雪郁在通道里緩了會,才去主房找水杯和保溫壺。
倒上水潤完嗓子,他剛要走出去,迎面撞上個男人,雪郁心臟狂跳地后退幾步,仰頭看來人。
是顧越擇。
顧越擇還是那副看人不要錢的模樣,直挺挺霸占著進出口的位置,低頭看雪郁,也不開口說話。
雪郁實在沒有和他交流的想法,但他肩寬人又大,不走開根本出不了門,雪郁干澀道“能讓讓嗎”
男人連鞋都沒動一下,不太熟練地幾個字幾個字往外蹦“你也,喜歡他的身體嗎”
雪郁“”
“你第一天見我,說喜歡我的身體,但你剛剛和他很親密,你也喜歡他的身體”
雪郁懵懵的,連顧越擇說話為什么這么生疏也沒來得及奇怪,滿腦袋環繞著前面一句話“我說喜歡你的身體”
顧越擇“嗯。”
雪郁眼皮倏地一跳,心有不好預感“我還說什么了”
顧越擇臉兇,卻是挺配合地有問有答“你還說,想和我上床。”
雪郁“”
雪郁晴天霹靂,他心頭劇顫地看向顧越擇,想到一個可能性,險些噴出一口血來。
什、什么。
該不會
這個也是男朋友
原主是把貧民窟的男人都睡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