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景和有一米九了,肩背即使處于放松狀態,腹肌和背肌也被勾勒得分明,目光濃黑地看過來,視覺效果逼近兩米。
他不知怎么被看得后退一步,腰根都貼上了灶臺,衣服沾上了點臟兮兮的灰。
許景和拿著碗,應該是借故來再裝一碗的。
他聲音微沉,似乎在刻意壓制音量,瞥了瞥和自己一米遠的雪郁,眉宇擰起“你躲我干什么,也知道自己做虧心事了”
雪郁渾身上下只有嘴硬“我沒躲。”
許景和道“沒躲你這是在干什么”
雪郁被一再用質問和刻薄的態度對待,也不太高興,漂亮眼睛直直看他“從剛剛開始你就一直這樣,我好像沒惹過你。”
“你再說一遍。”
雪郁抿嘴不說了。
許景和死死盯著他,最后怒極反笑“沒惹過我我讓你好好在家待著,別想著出去,為什么不聽,為什么要走”
雪郁表情霎時變空白。
好好在家待著是什么意思
原主還待過這個人的家
雪郁理解不了,問“你說什么”
許景和唇角輕扯“你還想裝傻早知道你這么不安分,我就不該對你和顏悅色,還幫你洗臉端水盆。”
不安分。
洗臉。
端水盆。
雪郁扶著桌子深吸口氣,三觀盡碎地盯著許景和,聲線都顫抖了,被他極力穩住問“你不會也是我的男朋友吧”
他說不清是驚訝更多還是震撼更多。
原主真的有這么饑渴嗎
和這個人睡完,和那個人睡,還能完美保持著關系,劈腿對象之間互相都不知道
不對,寧堯知道他有好幾個情人,林白悅也知道他出軌了寧堯。
但這就更驚悚了,為什么都不分手
在雪郁問出這句話后,許景和有片刻的僵滯。
男人唇線平直,他似乎正在想些什么,表情細看能看出一點茫然來。
過了會兒,許景和重新看向雪郁,他不知道雪郁說的是什么,但壓抑著的某種怒意,在聽到那三個字時忽而不見,另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被調動了出來。
雪郁默默觀察他神情的轉折和變化,按住桌邊的手停止顫動,重新活過來般,聲音都輕快了些“不是嗎那太好了,是我誤會”
聲音低而柔軟,因為許景和可能是他男朋友的事不存在,由衷地感覺到輕松。
許景和心口一沉,嘴巴快于意識地出聲打斷“誰說不是。”
沒在“也”字上鉆牛角尖,他看著像是驚弓之鳥一般白著臉的雪郁,眼眸稠黑,喉頭艱澀一動,后面的話流暢說出“我是。”
雪郁“”
“你又失憶了對嗎”
“嗯。”
連他會失憶都知道,看來真的是。
他想到許景和剛進門說要找人,難道找的人就是他
雪郁一口氣險些梗在喉中,心想果然不能小看原主的交往能力。
他絕望地閉眼,又來一個,到底還有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