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湊得太近了,她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堪堪說出這兩個字。說完后,晏何緊緊抿著唇,生怕自己在下一秒就會忍不住將一切都和盤托出。
她只聽到自己說了這兩個字,她還說了別的嗎姐姐為什么嘆息一聲又離開了呢
晏何暈暈乎乎的,只感覺到姐姐的唇落在了自己的唇邊輕柔一吻。她輕聲說“晚安吻。”
“晚安,小晏何。”
這天晚上,晏何失眠了,她想了很多可是聽著身旁姐姐均勻的呼吸聲,她轉過身看著她,伸出手,在她的唇瓣上描摹著。
她的唇可以永遠屬于我嗎
她輕手輕腳地起身,走到書桌旁邊的行李箱那里,卻看到了一個紫色的瓶子。晏何皺起眉,她看了沈錦容一眼,確認她已經睡熟了之后,便蹲下來看那個瓶子。
褪黑素
晏何垂下眼睛,又原原本本地將瓶子放回了原位,她沒有站起來,而是直接坐在了地上。地上鋪了厚厚的一層地毯,可晏何卻感覺到了微弱的涼意從后背處竄起,她忽然想到,姐姐可能真的難以入睡。
她想起來在維也納的時候,自己醒過來時,姐姐就已經坐在沙發上開始看書了。那個時候她是一夜未眠嗎
姐姐帶了褪黑素,是因為和自己出來玩需要保持充足的睡眠以維持清醒嗎
晏何從未有任何一刻覺得,沈錦容的愛如此的沉默而深邃。
她忽然覺得自己的鼻腔酸澀,吸了吸鼻子,卻感覺到鼻塞,大腦也因為暫時的缺氧而變得敏感起來。
她很想哭,她想到了沈錦容手腕處的傷痕,想到了小姨對自己說過的那些話。
為什么世界一定要對沈錦容這么苛刻呢她沒有做錯什么,卻要經歷這些事情。
晏何抱著膝蓋,終于沒有忍住,落下淚來。
她愛著的、全心全意愛著的姐姐,不應該被如此對待。
睡夢中,沈錦容嚶嚀一聲,喃喃道“晏何”
晏何站起來,走到她的身邊,垂下眼眸。
姐姐,在我過去沉沉睡著的那些夜晚,你是不是也這么呼喚我呢在你的夢里,你夢見了什么又怎樣想起了我
“小壞蛋。”
她又聽到姐姐嘟囔了一聲,便倏地笑了。她在姐姐身邊蹲下,輕聲道“我在呢。”
姐姐不知道夢到了什么,嘟著嘴又嘟囔了一句什么,便翻了個身。
晏何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最終只是輕嘆一聲,俯身在她的唇瓣上落下一吻。
姐姐,還有一天半。
我想把一切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