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嗎”沈錦容笑了“你什么時候生日我送你一條圍巾吧。”
“快到了,不過我明年的生日很可能就要在國外過了。”晏何垂下眼睛,笑著說“那你要記得哦。”
“啊是外派的時候嗎”沈錦容晃了晃頭,耳邊的珍珠耳飾隨著她的動作而搖擺著,晏何看著她的耳垂,很想去咬上一口。
“對啊。”
她們的東西收拾的差不多了,做好準備之后,兩人就各自拉開了車門下車。
冷風撲面而來。
冷空氣在呼吸的時候侵入鼻腔,晏何直接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她紅著鼻子抬起頭,卻看到姐姐已經把東西都拿下來了。
“我”我來吧。
“東西不多,我怎么就不能拿了”沈錦容有些好笑“小朋友,姐姐又不是拿不動。”
“好吧。”晏何癟了癟嘴,伸手拉過了姐姐拿下來的行李。
呼氣的時候眼前短暫出現的白霧遮擋了她的視線,以至于她并沒有看到沈錦容的笑。這個笑容里滿是了然和縱容,像是在這片黑與白的天地之中留下的最后一朵花。
晏何其實不喜歡太冷的地方,她不喜歡北歐,也不喜歡極夜極晝,總覺得這些地方太過冰寒,剛極易折,她不想在冰天雪地里活著。
在去酒店的短暫的小路上,她忽然問了一句“你喜歡下雪嗎”
沈錦容一愣“還好吧,要是太冷的話我可能會一直窩在房間里不出來。”
“那要是我們一起呢”晏何本想問,如果和我一起呢,可她還是說了“我們”。單個的“我”似乎太過曖昧即便她們現在已經很曖昧了。
“那就一起在房間里窩著吧。”沈錦容并沒有改變她的答案,她對著晏何眨了眨眼,笑容里帶著些狡黠的意味。
走進酒店大堂,便暖和了許多。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坐在占據大堂一隅的吧臺喝著咖啡,空氣中彌漫著咖啡的味道,似乎占據了全部的空間。
沈錦容把兩個人的護照遞給前臺接待,辦理好入住之后,前臺把房卡遞給了她們倆,又說“你們的房間里有小型的溫泉,是二十四小時的。如果你們沒有車子的話,我們酒店去滑雪場的車。”
沈錦容用英語說“我們有車。”
前臺就笑著遞給了她兩張地圖“這是博爾扎諾附近的地圖,這是雪場的地圖。”
晏何打了個哈欠,將大半身的重量都壓在了行李箱上,她猶豫片刻,選擇直接坐在了行李箱上。
她感覺自己還沒有睡醒又或是還在夢里,她就坐在這里看著姐姐和別人交涉,看著她和其他幾個人互相道了別,晏何站起來“已經好了嗎”
沈錦容晃了晃手里的房卡“好了,我們上去吧。”
于是她們走向大堂旁邊的電梯,刷了一下卡,電梯便緩緩運行了。
“看你好像很累,不是生病了吧”沈錦容抬起手去摸晏何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也不熱啊。”
晏何抬起眼睛看她“我沒事的。”
“我知道你沒事。”沈錦容安慰“天氣冷,你要是不舒服的話就和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