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長先生,你應該說是我和我公司操盤手們共同努力的結果。”周銘強調道,他接著又說,“州長先生,你在平時的演講和接受采訪時總是強調改革,那么我我這種保險產品,實際就是一種對保險行業甚至于是整個資本領域的一次重要改革”
“先這種保險產品的開,會直接將保險公司推向資本市場,改變保險公司過去坐吃山空的保守態勢,去和基金公司和證券公司一起爭奪金融市場的蛋糕,這樣的結果,會直接淘汰掉那些實力不行或者沒有革新精神的小保險公司,完成一次保險行業的大洗牌。”
周銘接著說“由于法律不允許保險公司破產,那么在保險公司的不斷合并重組的過程,整個保險行業也會越來越規范,這對于州長先生你的醫療改革也是非常有幫助的,因為他會幫你掃清以往保險公司多而雜的障礙。”
說到這里周銘頓了一下最后說“正是這個原因,所以州長先生,你這次幫我就等于是幫你自己”
如果說周銘之前的話還只是讓愛德華感覺有些意思的話,那么周銘最后這番話則就是讓他眼前一亮了。
“這是你早就想好的,還是今天來臨時編好故意說給我聽的”愛德華問。
周銘微笑著回答“州長先生,我認為你這個問題并不重要,因為無論是早就想好的打算還是現編的瞎話,都不影響他的作用不是嗎”
“的確如此。”愛德華說,“那么現在你可以說說你的事情了,你需要州財政幫你支付多少理賠金額”
“七百萬或者八百萬美元。”周銘接著說,“不過這個理賠金額其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為什么會有這個理賠金。”
“那是為什么呢”愛德華很配合的追問。
周銘回答他說“是因為布魯克議員,他先向司法局舉報凍結沃頓保險公司的全部資產,然后制造了一起集體中毒事件,他的目的就是要搞垮我的保險公司然后他來接手,這樣他就可以直接中斷保險公司市場的革新了,我有一種很強烈的預感,這是一次針對改革的巨大陰謀”
愛德華也隨之皺起了眉“布魯克參議員嗎那是亞當斯家族的人。”
周銘順著愛德華直接點頭道“是的州長先生,就在兩天前駁回保險公司要求延長調查時間請求的法官,就叫威爾亞當斯”
聽完周銘的答案,愛德華沉默了一會,最后才抬起頭對周銘說“既然這樣的話,那我答應你了,沃頓保險公司所需要的理賠金,就由州政府的財政幫忙支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