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現在拿不出來,就希望我能夠動用州財政手段幫你支付了這筆理賠金,幫沃頓保險公司度過這個難關對嗎”愛德華接過周銘的話頭問。
周銘點頭說是,愛德華又說“這里是布萊頓,你知道光布萊頓一個市就有多少家保險公司嗎能夠叫的出名字的就有過三十家,還有很多叫不出名字的小保險公司就更是數不勝數,你覺得如果每一個保險公司無法支付理賠金我就要動用財政手段,那恐怕州財政不用一天就要破產了。”
“我當然明白,不過我和其他的保險公司并不一樣。”周銘說。
愛德華皺了皺眉,有些生氣的說“看在你是奧馬爾朋友,并且你還幫助奧馬爾涉入政治的份上,我才會回答你這些,所以請你注意你的言辭。”
顯然愛德華這么說已經是一種警告了,但周銘卻依然不管不顧的說“州長先生,我的沃頓保險公司在今年推出了一種新型的理財保險,雖然條款復雜,但簡單來說,就是投保人在我這里買一份保險,如果在投保期間沒有產生任何理賠的話,那么在保險到期以后就可以退還本金,并且還有額外穩定的利息收入。”
“周銘先生,我沒興趣知道什么保險,今天也是我找奧馬爾談話的時候,如果你繼續在這里閑扯什么無聊的東西,我會請你出去的”愛德華警告說。
周銘卻繼續說道“這種理財保險截止到現在已經投放出去五萬兩千份,投保金額已經過了七千萬美元,所有理論上的保單理賠金額加起來已經過了兩百億美元,就單是五年后所需要支付的利息就要過四千萬美元,再加上本金就是一億一千萬美元。”
隨著周銘的最后一個單詞的字音落下,辦公室內頓時一片寂靜,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氣,就是愛德華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原本他是想要趕周銘出去的,可是現在他的話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就算只是一個普通人,在聽到七千萬美元的投保金額和過兩百億美元的理論理賠金額這兩個數字的時候,都會不自覺的倒吸一口冷氣。在美國這樣一個金融高度達的國家,無論是誰都會要懂一些經濟學原理的,更不要說這個辦公室里的人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至少也都拿了學士學位的了,他們都能理解這是怎樣一個恐怖的事情。
如果是一個普通人,可能會說,保險這個東西不就是一個意外嗎兩百億美元不過就是理論上的理賠金額,怎么可能會真的實現呢
但也沒有人會想他實現,可只要有過百分之十的金額實現,就是一個很大的麻煩,更不要說在保險到期以后,還有一億一千萬的本息到付了,這不管對任何保險公司來說都會是一個巨大無比的沉重負擔。
“該死的,你這個中國人賺錢賺瘋了嗎你怎么能設計出這么一種保險產品”愛德華氣急敗壞的罵道。
愛德華也不能不氣急敗壞,因為就他剛才聽的情況來看,周銘設計的這種保險產品,根本就是一個不定時的金融炸彈,雖然不會成為金融危機,但也絕對會造成很大的波折,更重要的是,保險公司不允許倒閉,而這種擺明虧錢的保險公司,也不會有人接手,就只能州政府利用財政補貼然后拍賣重組了。
橫豎都是要州財政買單,愛德華才是一個剛剛當選不久的州長,正準備大展自己的宏圖抱負,現在周銘突然拋出這么一個金融炸彈,怎么能不讓他急到跳腳呢
愛德華州長氣憤跳腳,但是周銘卻反而輕松了下來,靠在了沙上“州長先生認為這種保險產品不好嗎可在我看來,這卻很有可能會成為未來保險的展趨勢,原因很簡單,就是人們的一個逐利心態,試想花同樣的錢,一邊只是買到一份保險,另一邊是既能買到一份保險,同時還能參與投資,哪一個更有吸引力呢我想這個答案是毋庸置疑的了。”
“但這時一種破壞了保險平衡的產品”愛德華說,“人們逐利沒錯,人們也會選擇你這種理財保險也沒錯,但這種保險本身就存在了巨大的安全隱患,所需要承擔的保險費用實在太高了”
“州長先生你說的只是一般情況,但從很早開始,保險公司就已經是資本領域非常重要的投資身份了。”周銘說,“我們的沃頓保險公司,受到的投保金額只有七千萬美元,但是我的沃頓保險公司,現在賬面上的資金,早就已經過一個億了。”
愛德華饒有意味的哦了一聲“這都是你投資的結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