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未必,州長那畢竟是一個車隊,行進過的道路肯定會和普通道路有些許區別的,比如車子之間的間距之類的,只要細心分別還是能分出來吧。”周銘說。
“這能行嗎”艾倫很不確定的問。
“盡力而為吧,難道你忘記我說過的話啦我有預感能見到州長的。”周銘說。
艾倫不知道周銘哪里來的自信,不過這個時候他也并沒有說什么,隨后等紅綠燈結束,開著車順著州長車隊的方向緊追過去,直到靠近岔路口才放慢了車,他細細觀察了兩邊的情況后對周銘說“我覺得州長的車隊很有可能是往南邊走的。”
周銘當機立斷“那我們也往南走吧,看能不能追上。”
默默點頭再次提,而就在這時,周銘的手機卻突然響起來了,周銘拿起接通,居然是奧馬爾打過來的。
電話才被接通,奧馬爾就迫不及待的說道“周銘先生,我要告訴你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就在剛才,州長的秘書打電話給我,說州長要來我的維達社區。”
面對這個消息,饒是周銘再好的心理素質也不能不驚了一訝,雖然周銘的確有預感自己能和州長見面,但那至少也應該是自己和這位兵王一起,從路上的蛛絲馬跡上面一點一點的找到州長的前進線索,最后歷經波折才能見到州長才是,卻沒想現在奧馬爾居然直接打電話來說去他那里了,這讓周銘不能不有一種活在夢里的感覺。
不過周銘也很快穩住了情緒,又向奧馬爾確認了一遍,才讓加快度朝維達社區趕去,同時周銘也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奧馬爾你和州長是什么關系他現在應該是去看他朋友的兒子才對。”周銘問。
“是我的母親,”奧馬爾回答說,“我的母親和州長先生認識有過三十年了。”
這個答案讓周銘恍然大悟,這還真是老朋友了,同時也解釋了為什么十七年后他能當選總統了,畢竟這個世界是現實的,一個一無所有的平民,就算再有天分再如何努力,沒有幾代人的努力,是不可能住進白宮的。我們不知道哪一輛校車里的孩子將來會是美國總統這種話也只能騙一騙無知的天真少年了。
周銘知道現在并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但他卻不能不去考慮,因為如果州長和奧馬爾的關系真有那么好,或許這對自己是一個機會,也是最后最好的機會了。
想到這里,周銘長長呼出一口濁氣,然后對奧馬爾說“奧馬爾,現在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我馬上趕來維達社區,我需要和州長先生面對面的交流機會,你能幫我嗎”
奧馬爾那邊毫不猶豫的給出了答案“沒問題。”
事不宜遲,周銘和艾倫馬上出,而當艾倫聯系上他那位在州長辦公室里工作朋友的時候,另一邊威爾亞當斯也撥通了老布魯克的電話。
“布魯克議員,希望我沒有打擾到你的會議,不過我這里可是有一個你很關心的消息,關于你恨之入骨的那個中國人的。”威爾亞當斯才說完,老布魯克那邊就急忙追問生了什么,威爾亞當斯覺得吊足了口味以后才說,“其實沒什么大不了的,就在中午的時候,他請我吃了一次午餐,談了一點關于沃頓保險公司案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