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會提前離開州長先生是有什么重要事情嗎”艾倫下意識問。
詹姆斯想了一下回答說“原本州長先生是要和議會那邊交流新一部經濟刺激法案的,不過布魯克參議員由于臨時有事不參加了,因此這一次會議就暫時取消,州長就提前離開了,我送州長出門,剛剛才回到辦公室,就接到了你打來的傳呼。”
“又是布魯克參議員”艾倫驚訝道。
“什么叫又是難道布魯克參議員有什么問題嗎”詹姆斯好奇的問。
艾倫這才驚覺自己失言了,急忙對詹姆斯說沒問題,隨后又和周銘交流了一番才問“那你知道州長先生去哪了嗎”
“我很抱歉,這是州長先生自己決定的出行,我并不知道,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州長說他是去看望一位他朋友的兒子。”詹姆斯那邊說。
在給周銘他們說完這個消息以后,詹姆斯就抱歉的掛斷了電話,艾倫收起自己的手機把剛才詹姆斯告訴自己的情況又復述了一遍“周銘先生,看來這一次是州長先生的私人出行了。不過該死的,居然又是布魯克參議員,肯定是威爾亞當斯那個婊子告訴他的,所以他今天故意取消了會議,好讓州長提前出門”
“很有可能就是這樣,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周銘說著把頭轉向問,“現在還能跟上州長他們的車隊嗎”
一邊啟動車子一邊回答“現在他們的車隊走的時間不久,我可以試試,畢竟他是州長,他的車子行進路線很有可能是選擇主干道的,這樣開闊而且安全。”
“盡力而為吧,我有種預感,我們今天是能見到州長的。”周銘說。
沒有說話,而是把油門踩到底,很快的了好幾輛車,終于在過了一個路口以后果然看到了州長的車隊,可他們還來不及歡呼,就被一個紅綠燈給攔住了去路。
“上帝,為什么這個時候給我們了一盞紅燈呢”艾倫很失望的說,“先生,難道你就不能闖一個紅燈嗎我可以免費進行這場訴訟,或者我們還可以從旁邊的小路穿插過去”
沒有回答,而是給艾倫指了指兩旁的車輛,他們是在路中間,前面不是在停止線面前,前后左右都有車輛擋著,除非他們一路撞出去,否則根本不可能快追上州長的車隊,可如果這樣做了,他們只會更快的引來警察,而不會追上州長的車隊。
關于另一點,周銘則為做了解答“繞小路也不是那么簡單的,因為從小路過去的前提條件是要知道他們往哪個方向走,但是這前面就是一個主干道的岔路口,一旦走錯了就南轅北轍了。”
“可是周銘先生,您說過這是您最后的機會了,我認為我們值得去賭一次。”艾倫說,“這一屆的州長我知道,他的政治主張更多的傾向北方,因此他一定會往北邊那條路走的,我們可以試著追追看。”
周銘卻不同意“可是艾倫律師你或許忘記了,剛才你的朋友詹姆斯先生才說過的,州長先生這一次出門并不是因為工作,而是去看望他朋友的兒子,是私事。”
艾倫泄了氣“周銘先生那這該怎么辦好不容易終于找到了州長,就這么跟丟了,真讓人好不甘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