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讓艾倫律師去幫你通知了領事館讓他們去給州政府施壓”老布魯克又問。
周銘聽到這話高興的說“布魯克議員先生恭喜您,都學會搶答啦”
老布魯克看著周銘心里一陣無名火起,盡管這個時候那位東北大忽悠還在厚積薄,但就這一句話本身就足夠嘲諷了。
周銘當然可以繼續狠狠嘲諷老布魯克,但周銘并不想這么做,畢竟周銘始終記得一句話叫裝b遭雷劈,周銘可不想自己成了i卡。因此隨后他就站起來說“那么布魯克議員先生,還有穆勒副局長,既然州長大人和議長大人都已經話了,那么我們今天的游戲就到此為止吧我有事就先走了”
正所謂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現在放在周銘身上也是一樣,盡管周銘不想繼續嘲諷,甚至周銘都已經盡可能的放輕自己的語氣了,可聽在老布魯克和穆勒的耳朵里,還是讓他們感覺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
老布魯克和穆勒都氣的說不出話來,最后還是穆勒說“周銘先生,現在既然行政命令已經確認被簽了,那么這個案子自然就已經結束了,你隨時可以離開。”
周銘向穆勒道了聲謝,然后朝門口走去,但當周銘和艾倫正要出門的時候,老布魯克突然說“周銘先生我能問你一句,你在國內是一個什么地位嗎居然能請得動領事館為你求情。”
周銘猶豫了一下回答說“關于這個問題,布魯克先生并不是我不想回答你,但我也只能回答你一句你猜。”
在給老布魯克留下這么一個讓人吐血的答案以后,周銘和艾倫瀟灑的離開了f逼分局大樓,艾倫對周銘豎起了大拇指“周銘先生,您可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了”
艾倫這句話是絕對真心的,因為這一次如果按他的想法,就只能和老布魯克拖下去了,他相信這也會是幾乎所有美國律師的思維,但周銘卻告訴了他們,其實在這個案子上,他們是還有反制對手的機會,哪怕對手是將自己撒潑打滾權力用到了極致的資深參議員也是一樣。
當老布魯克一步步逼迫他們回答他那個根本無理的問題時,也就只有周銘,他能想到直接在攝影機面前把案件挑明了在說。
不過周銘在聽了這話以后卻并沒有多高興,而是回頭看了一眼f逼大樓,說了一句“其實有時候我倒情愿還在這里面,真的。”
艾倫對此感到頗為驚訝。
而與此同時,在f逼大樓的走廊上,當周銘回頭看大樓的時候,老布魯克也站在這里看下下面,他的眼睛如同鷹隼一般死死盯著周銘的背影,嘴里咬牙切齒的說“好你個周銘,你不束手就擒,那么我就會想辦法讓你束手就擒的,咱們等著吧”
耳邊腳步聲響起,老布魯克轉頭,是穆勒副局長正要離開,他仿佛背后張了眼睛一般,當老布魯克想說什么的時候他先說道“放心吧布魯克議員,剛才我什么都沒有聽到。”
老布魯克這才咧開嘴笑了“穆勒副局長,這才是一個聰明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