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笑了“布魯克議員,栽贓嫁禍這個詞恐怕用的有失公允吧我想我一開始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只是在主張我的權力,主張美國憲法賦予每一位在這片土地上人民的權力,我想要記錄下這次的聽證會,以確保他對我的公平性,不至于出現任何讓人難受的后果。”
“另外,”周銘接著說,“如果說到栽贓嫁禍,我認為布魯克議員你剛才問我是如何操縱深藍航空股票價格的行為,不更是一種更為嚴重的栽贓嫁禍嗎至少我一切都說的有理有據,但是布魯克議員你,很抱歉我并沒有看到你拿出來的任何證據。”
“看來周銘先生非常適合在鏡頭面前表演。”老布魯克在說話的時候看了一眼旁邊的攝影機,似乎對攝影機表現得頗為忌憚。
周銘也看了一眼攝影機,然后說“看來布魯克議員你認為我的信心都來自于這臺攝影機對嗎”
老布魯克反問了周銘一句“難道不是嗎”
“我知道布魯克議員你很希望我的回答是yes,但卻并不是。”周銘說,“原因很簡單,當我收起這臺攝影機的時候,我想就是你不得不放過我的時候。”
“我不得不放過你,周銘先生我很好奇這是一句東方的幽默嗎請原諒我并不能理解。”老布魯克問。
“布魯克議員你現在當然會有點難以理解,不過我想很快你就能理解了。”周銘隨后抬頭問,“現在幾點了我希望我出去以后點的菜還沒涼,至少我還能趕上一口熱菜。”
面對周銘這個問題,老布魯克和穆勒副局長面面相覷,他們完全不明白周銘在說什么。
不過就像周銘所說的那樣,他們的確馬上就能理解了,因為隨后那位應該被罰跑五圈的小探員又回來了,他急急忙忙跑到穆勒副局長身邊,并在老布魯克飆前,告訴了穆勒一個讓他不敢相信的消息。
“穆勒副局長,如果是與本案有關的消息還請馬上公開一下,如果是其他的事情,我就不能不懷疑一下你對屬下的約束力了。”老布魯克說。
“布魯克先生,我很抱歉的告訴您,恐怕您不能懷疑我什么了,因為我的屬下告訴我,剛才州長先生來了電話,說他已經簽署了行政命令,對周銘先生的調查工作要立即停止。”穆勒說。
老布魯克第一時間愣住了,不過馬上爆道“為什么要停止現在的調查工作正進行到了關鍵時刻,而且我是受到了議會的委托,州長的行政命令并不能有效的阻止我”
“恐怕并不是這樣,”穆勒說,“因為這份命令是得到了議會授權的。”
如果說老布魯克剛才還只是愣了一下,那么現在他是完全傻眼了,仿佛穆勒的話就像是一顆重磅炸彈一般,瞬間炸的他腦袋一片空白了,只能像老年癡呆患者一般嘴里喃喃的念叨“為什么會這樣”
這一次周銘回答他說“其實這個原因并不難理解,因為這個事情已經上升到了一個國家的高度,演變成了一次涉外事件。”
“涉外事件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老布魯克警惕的問。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是我們中國領事館給州長和議長打了電話,利用外交渠道給他們施壓,逼迫他們不得不進行這樣的授權。”周銘說完隨后又問,“那么布魯克議員先生,現在你還真以為我讓艾倫律師出去,只是簡單的去買一臺民用攝影機那么簡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