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勒下意識的點頭說好,等他出門的時候才猛然反應過來自己為什么要那么聽周銘的話,不過這個時候他已經不可能再回去了,況且他也本來就是要去請布魯克參議員的,可現在被周銘那么一說,這么正常的事情怎么就感覺自己被使喚了一樣呢
媽蛋的這個該死的中國人,找時間我一定要整死他
穆勒在心里恨恨的想著,然后去找人了,而周銘坐在問詢室里長出了一口氣。
此時周銘的心里是很煩悶的,別看他在面對穆勒的時候那么牛b哄哄的,但實際心里是很苦悶的,畢竟自己原本好端端的是在一家奢華餐廳吃飯,結果就被抓到f逼來了,還成了疑犯。
這無疑是老布魯克干的好事,所謂案子無非就是誣陷自己操縱了深藍航空公司的股票。
原本這個案子是自己舉報他的,可誰知道才不過短短三天時間,他不僅從看守所里被放了出來,甚至還反咬自己一口說是自己進行的內幕交易,尤其現在這個三天前才抓過他的f逼,現在反過來幫他抓起了自己,這樣巨大的反差著實讓人有些難以接受。
“這就是參議員的權力嗎看來不管是在什么地方,法律是什么樣的,手里握著權力還是好呀”周銘感慨了這么一句。
周銘隨后又在問詢室里等了十分鐘,問詢室的大門才終于又被打開了,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走進來,他獰笑著向周銘打招呼“中國周銘你好呀,我們又見面了。”
沒有任何意外,這個人就是布魯克參議員,除了他還有兩名西裝革履的中年人,想來是另外一名共同調查的議員了。
老布魯克和其他兩名議員分別坐在周銘面前,老布魯克對周銘說“怎么樣見到我是不是很意外,你沒想到我們會這么快又見面了吧而且是以一種我調查你的方式見面,其實我也沒想到,但很可惜上帝就是喜歡惡作劇,所以才會這么安排的。”
周銘無謂的聳了聳肩說“我其實并不意外,只是我有些小瞧了參議員的權力。”
“那就是你最大的錯誤”老布魯克面目猙獰的說,“你說你好好的不在中國待著來美國做什么來了美國你就好好的做你的清蟲,為何還要針對小布魯克呢到了現在居然還敢反抗我了,你注定會有這么一天的,這就是美國,不是你這種黃皮膚猴子能玩得來的”
說到最后老布魯克笑了“不過這世界可沒有后悔藥可以吃,那么我們就開始審訊吧。”
周銘卻打出了暫停的手勢“我認為還可以再等一下。”
老布魯克愣了一下,不過還沒等他說話,問詢室的大門再一次被打開,是艾倫律師回來了。
“原來是請了律師嗎告訴你,這是沒用的掙扎”
老布魯克對周銘說著,可當他回過頭去看到了艾倫律師手里的東西就一下傻眼了。
花園餐廳外停著許多輛車,這些車都是隸屬于麻州司法部和聯邦調查局的車輛,不過由于花園餐廳的關系,這些車輛都并沒有任何警示標識,和普通社會車輛并無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