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邦調查局麻州分局就在南布萊頓區,因此不過一刻鐘以后,周銘就到了目的地。
和后世國內飽受詬病的政府機關大樓一樣,聯邦調查局的麻州分局大樓也非常宏偉,不過周銘并來不及欣賞,就被穆勒帶進了樓里,穿過大廳直接上了二樓的一個特殊問詢室。說是特殊因為這里并沒有任何收押疑犯所使用的鎖銬,只有一張桌子四張椅子。
到了這里,周銘非常配合的坐下,然后問穆勒“說吧,我究竟和哪個經濟案件有關”
看到周銘的樣子,穆勒就氣不打一處來“中國人我警告你端正一下你的態度,這里是聯邦調查局,不是你們中國的公安局”
周銘無辜的攤開雙手說“我不明白,是你們把我帶到這里來的,我也沒有拒捕也沒有怎么樣,我只是問問我究竟牽扯到了哪件案子,難道我連這個知情權都沒有了嗎這就是你們f逼的審訊方式,捏造罪名”
隨著周銘最后這句捏造罪名說出口,律師艾倫很適時的插話道“穆勒副局長,我提醒你聯邦調查局也是受到美國法律管轄的,如果你不能說出一個適當的理由,我的當事人有權拒絕接受任何審訊并隨時離開這里,同時我也會向相關機構投訴你的濫用職權;而我的當事人如果因此蒙受了任何損失,我也會代表我的當事人起訴你。”
穆勒握緊了拳頭感到非常惱火,他當初之所以選擇成為一名f逼,就是因為看著電影電視里那些f逼探員們抓捕壞人非常帥氣瀟灑,后來他成了f逼探員一直以來執行的抓捕行動也很爽,無論對方是黑幫頭目還是銀行董事,在他面前都是戰戰兢兢,像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自己隨便說話聲音大一點都能嚇的他們渾身抖。
可現在面對周銘和艾倫,他們不僅對自己沒有一點敬畏,反而還一句接一句的質問自己警告自己,就好像自己才是罪犯一樣。
當然穆勒在f逼二十多年來也不是沒有遇到過敢和他叫板的犯罪分子,那些人只要他隨便上點手段,哪個最后不是服服帖帖的可是現在對周銘和艾倫還有那個沉默寡言的人,他卻一點辦法沒有,只急的抓狂,甚至他都想干脆掏槍一槍斃了他們算了,不過理智告訴他這是萬萬不行的。
最后穆勒只能放棄自己的快意恩仇,老實回答周銘說“是關于深藍航空公司的內幕交易案,是議會的證券監察委員會要調查。”
“肯定是布魯克,他曾經在這個委員會里任職,議會里面的職務情況很糟糕,除非是委員會的負責人,否則其他參議員可以隨意調往任何一個委員會里任職。”艾倫小聲告訴周銘說。
“還真是一個以權謀私的好地方,這就是你們的民主嗎”
周銘笑著說道,隨后他抬頭問穆勒“我可以打一個電話嗎”
穆勒搖頭說“非常抱歉,為了避免審訊出現問題,這是不可以的。”
“那我的律師可以打電話嗎”周銘又問。
這一次穆勒還沒來得及說話,艾倫先提醒他說“穆勒副局長,我是一名律師。”
“這我當然知道,”穆勒沒好氣的說,“艾倫律師可以打電話,不過由于案件特殊,需要在有我的探員陪同的情況下。”
周銘點頭說好,然后轉頭對艾倫說了一句話,艾倫疑惑的看了周銘一眼,周銘對他放心的點點頭,艾倫這才出門打電話,周銘抬頭說“非常感謝穆勒副局長,你剛才說并不是你來審訊,而是那個什么委員會對吧那么就請你去請老布魯克那個家伙過來吧,就說大爺在這里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