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和丹尼他們跟著一位秘書小姐來到納姆廣告公司的休息室里坐下,秘書小姐給他們煮咖啡。
一邊煮著,秘書小姐一邊對他們說“這是巴西利亞農場的咖啡豆,他們的咖啡豆經過特殊的方法酵,因此他們出產的咖啡豆香氣更為香醇濃郁,只有公司的貴客才有權享用。”
丹尼對此說“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至少你的話聽起來讓人心曠神怡。”
約摸十分鐘以后咖啡煮好了,秘書小姐分別給每個人端上來,然后退出了房間“我就在外面的辦公室,如果你們有什么需要的話可以隨時通過你們面前桌上的電話叫我,請你們在這*里休息片刻,理事長那邊的會議只要結束,我就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丹尼點頭對秘書小姐說了一聲好,等秘書小姐關上門了以后,他才對周銘說“其實說實在的,你這么做實在太冒險了,現在你的保險公司才開展工作不過一個禮拜,你的賬面上只有不過一百一十萬資金,這一次廣告的預算你就開了九十萬的口子,這簡直是瘋子的舉動。”
周銘微笑看著丹尼問“那你想說明什么,我這是在投機嗎”
“你這是在賭博,一場喪心病狂的豪賭”丹尼說。
“我其實一直都沒有否認,這的確是一場豪賭,但我別無選擇。”
周銘喝了一口咖啡接著說“我知道丹尼你想說什么,我現在面對的是兩份保單,一份價值千萬的遠洋貨輪,還有一份也足有上千萬的醫療保單,他們無論哪一個作起來都能要了沃頓公司的命,不管現在還是將來。當然,港城航運集團這邊或許可以放心,畢竟他們也是老字號了,但老布魯克這邊,肯定是別有用心的。”
“老布魯克或許讓我簽下這份保單,是為了給我送幾百個病號過來,就算他們的身體健康,他也可以在食堂給他們下毒,他不在乎這幾百職工的生命,他在乎的只有我。”周銘說,“不過不管他想做什么,至少現在都不可能,因為我的保單是從五月份才開始生效的,而現在才三月份,如果他真的想給我弄幾百個病號出來,那也得等到兩個月以后。”
“所以你是想在這兩個月的時間里盡可能的賺錢利用這僅有的一百一十萬美元”丹尼問。
“是的,我想我還沒有那種明知道有人要對付我,還能坐在這里什么事也不干的毅力,如果我到了五月份手上還只有一百一十萬美元,那么老布魯克隨便給我找點病號,或者他干脆用導彈炸沉了港城航運集團的船,我都完蛋了”周銘說,“我必須要靈活起來,先把刀子擦亮了,將一百一十萬美元變成一千一百萬美元,這樣我就可以對老布魯克說,你特么的來打我呀。”
周銘最后又補充了一句“當然最重要的是,我確信我的保險理財產品,是能給我帶來一千一百萬美元的,只要這個廣告公司真的能給我拿出好創意來。”
“那當然,這是最棒的廣告公司,我父親的公司就經常找他們來制作廣告,除此之外還有很多更大的公司”丹尼說。
這時休息室的大門打開,廣告公司的理事長侯賽因走了進來,他先是和周銘丹尼打了招呼,然后坐下來對周銘說“周銘先生請恕我直接,我剛才已經找我的創作總監談過了,我們也初步擬定了一些非常好的創意,所以我需要先來問問周銘先生你,對于這次廣告制作的預算是多少”
“未談事先談錢,侯賽因先生的確有些直接的過分了。”周銘說,“不過我還是決定先聽一聽侯賽因先生你的創意,然后我再決定價格。”
侯賽因向后靠在沙上說“周銘先生,我們廣告公司賣的不是西紅柿而是創意,所以沒有先看再買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