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當周銘把所有金融班同學們全部從房間叫出來并召集到一樓大廳開會,在會上告訴了他們這個8o萬美元的保單已經確認的時候,所有人都歡呼了起來。
這是一個驚喜,因為之前誰都以為老布魯克只是過來制造一個大新聞的,卻沒想周銘的一句答應,他就真的送8o萬過來了,那么再加上港城航運集團那艘船的2o萬保單,等于他們公司開張的第一天就有一百萬進賬了,這對于一家沒有任何根基臨時決定成立的保險公司而言,幾乎就是夢幻開局了。
“不管老布魯克議員給我們送來這8o萬的目的是什么,至少這筆錢是沒有錯的,對于我們的保險公司來說,這也會是給我們啟動展的最有利資金”
周銘對所有人說,當然周銘隨后也提到了最近他們新型的保險理財產品的推廣問題,并且說自己將會拿這筆8o萬的資金來為新產品制作廣告宣傳,周銘說“現在的問題并不是你們不夠努力,而是大勢的問題,所以我們要給自己努力造勢,我始終相信你們是最棒的,保險理財產品也將會是未來的趨勢,最后大家加油”
當所有金融班的同學因為周銘的話而歡呼雀躍的時候,在哈佛西北面列克星敦的別墅里,老布魯克正和沃頓在通著電話。
“布魯克先生我很想請問您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要給周銘送去8o萬美元我一直以為那只是一場鬧劇,卻沒想到那是真的,我不明白,難道您不知道這個家伙長著黃皮膚,是一個貪婪的惡魔,是把您兒子送進監獄的混蛋,你不想找他報仇了嗎”電話那頭,沃頓很不解的問。
“那要不然你想怎么樣”老布魯克這邊饒有意味的說,“過去告訴他一個虛假信息,只是為了嘲笑他的膽量,沒膽子接嗎我說沃頓,我是五十六歲的麻州參議員布魯克,不是你們社區小學的小組長,被人欺負了就去老師那里告狀,難道咱們不應該成熟一點做一點大人該做的事情嗎”
“可是這樣一來,他不就有了自己的第一桶金,他的保險公司不就可以真真正正做起來了嗎”沃頓說。
“可是我并沒有說過要在這上面動手腳,要把他的保險公司扼殺在搖籃里,這種小打小鬧對我而言是真的沒意思,所以我就是要他的公司展起來。”老布魯克說。
面對老布魯克的話,沃頓這邊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所以愣在了那里,老布魯克接著說“你人最痛苦的是什么事嗎并不是不成功或者是被人欺負,而是在你認為自己已經在起飛,即將步入成功的時候,被人一棍子打趴在地。我就是要那個中國人來體驗一次這種從天堂到地獄的快樂快樂生活。”
“所以沃頓先生,”老布魯克說,“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我這邊并不需要你操心,我會在商場上堂堂正正的打垮他,用美國人的決斗方式,你不要再為這種事情打我的電話了,知道嗎”
“好的我明白了布魯克先生,我會做好我的事情。”
不等沃頓那邊說完,老布魯克就掛斷了電話,然后老布魯克抬頭對坐在他對面的人攤開雙手說“看到了吧我說過,我并不會耍那種陰謀詭計,不會去糾纏任何細枝末節,我去祝賀是真的,8o萬的保單,也是真的。我會讓他把保險業務做起來,再用我的商業手段來決勝負。”
聽著老布魯克的話,對面那人笑了“不管你信或者不信,這8o萬的保單是不是真的,你都沒辦法贏周銘。”
“那先生你是為何而來”老布魯克故意這么問,隨后他自己接著說道,“不過也無所謂了,我會用事實向你證明周銘,他不過就是一個廢物而已”
第三天上午,周銘帶著陳樹葉凝跟著丹尼一起來到了市區,丹尼指著一棟摩天大廈對周銘說“這是布萊頓大廈,他以布萊頓市的名字命名,是這里最出名的寫字樓,里面有上百家公司,這一棟樓每天進出的錢,就是非洲那些國家一整年的國民收入了,納姆廣告公司就在這里。”
周銘接過丹尼的話頭說“我知道,納姆廣告公司是全布萊頓最優秀的廣告公司,每年來找他拍廣告的人可繞地球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