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克拉克的言,周銘這才算是對美國的司法有了一個新的認識,因為如果在國內,按照國人的傳統,在對學生的時候怎么都會輕拿輕放的,可在美國這里,這位檢察長大人上來就是這么惡毒的詞語定性。
在克拉克之后是艾倫律師的言,他起身說“法官大人還有各位陪審員,我的當事人周銘先生,他是一位從中國遠道而來在哈佛念書的學生,他來到美國是抱有他的夢想,他在學校創業,這都是法律非常鼓勵的,可是布魯克卻由于嫉妒一直破壞周銘的創業,甚至都使出了非常卑鄙和狡詐的手段”
“這樣的人,如果不能給他定罪,那么我很難想象他以后還會在干出什么事來”艾倫接著說,“是不是明天他會拿槍進校園制造槍擊事件,后天他會不會去炸五角大樓這可太可怕了”
艾倫的話大體上和克拉克差不多,不過他更強調必須給布魯克定罪。
而當克拉克和艾倫的話都說完了以后,那邊的薩皮羅在法官的允許下站了起來,他說“法官大人還有各位陪審員,我相信大家都有自己的孩子,大家也都明白孩子都是喜歡玩耍和湊熱鬧的,我相信我的當事人一定和這位周銘先生存在一定的沖突,事實也能證明這一點。”
“根據我的當事人所說,他曾遭到周銘的毆打,所以我很有理由懷疑他是在蓄意捏造事實惡意栽贓陷害我的當事人,因為沒有任何證據直接證明我的當事人實施策劃了那場騷亂。”薩皮羅說。
在雙方都對案件進行了陳述以后,接下來一位學生被請進了法庭,克拉克起身詢問證人“你是哈佛大學的學生在科蘭德書院宿舍便利店生砸搶騷亂的時候你是否在場你是否看見了那邊的布魯克同學他也在場并且那位布魯克同學做了什么,是不是在為騷亂拍手叫好”
對于克拉克者一連串的問題,這位同學都做了點頭的肯定回答,克拉克坐回了自己的座位,薩皮羅站起來詢問“我并沒有那么多問題,我只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就是你有沒有直接看到布魯克策劃了這一場騷亂”
聽到這個問題,艾倫馬上站起來舉手示意法官“我反對,現在詢問的是現場證人,不應該問誤導性如此明顯的問題。”
薩皮羅則說“我并不認為這有任何誤導性,因為有沒有看到直接關系到我當事人的定罪,我們不能光憑猜測和想象來判斷。”
法官裁決“反對無效,證人請回答辯方律師的問題。”
“我并沒有直接看到。”
那同學回答說,他還想再多說什么,但薩皮羅卻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直接說“好了法官大人,我想我的問題問完了。”
隨后傳訊的是那兩位在宿舍便利店門口鬧的黑人兄弟,這一次起身提問的是艾倫“你也是哈佛大學的學生當時你的兄弟吃了過期的三明治生病了對嗎”
面對艾倫的詢問這位黑人都回答是,艾倫接著問他“那么既然你的兄弟已經病了,那為何你不送他上醫院,反而還帶他走進科蘭德宿舍樓去找便利店”
“我是想我的兄弟既然是吃這里的三明治生病了,我可以找他們要賠償”
這黑人支支吾吾的回答,艾倫馬上又問“可是根據醫院開具的檢查證明,你的兄弟根本沒有生病,也就是說你們那天的行為根本就是詐騙,我問你,是不是有人要求你們買宿舍便利店的三明治,然后假裝生病去宿舍便利店敲詐引騷亂,背后指使你的人是不是就是那邊的布魯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