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對此無謂一笑“我沒有興趣知道你是誰,那既然你說我沒有膽量,那就隨你高興好了,我走了拜拜了您嘞。”
說完周銘就繞過禮賓車走了,這讓那位老人當時就愣在了那里,盡管最后一句周銘是用中文說的他并聽不懂,但中間的那句拜拜他還是能聽懂的,正是這句話加上周銘直接離開的舉動才讓老人想不通。
他不明白周銘這是什么情況這和他事先所設想的劇本完全不符呀,不是像周銘這樣的年輕人脾氣都很大,都是隨便激一下就上鉤了嗎怎么今天這個周銘就不按套路出牌了,自己那樣激他都沒反應,反而還直接要走,難道他不覺得這樣做是很沒有種的行為嗎
老人真想一怒之下就直接走人了,不過他想到他還有任務,就只好壓住性子,讓自己的禮賓車再一次攔再了周銘的前面。
“我說這位老人家,我說了我沒興趣知道你是誰,我也不想上車和你聊天。”周銘下車說。
你特么以為我想和你聊天嗎什么東西,還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
老人在心里大罵,不過表面他仍然還只能強忍著對周銘說“我猜你肯定沒聽過一個故事,有一盒巧克力,外面沒有任何包裝,但是你又非常想吃,你想知道巧克力究竟是什么味,就只有打開盒子這一個辦法。”
“可問題并不是每個人都想吃巧克力,比如我就并不想吃,所以你可以讓開路了嗎”周銘問。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我是誰,我為什么今天會出現在這里嗎”老人問。
“并不想。”周銘搖頭說。
老人面對周銘的答案幾乎就要瘋了,自己都已經給了他搭了一個這么好的梯子,可他就是不上來,甚至自己伸手過去他還要給打開,這世界上怎么就會有這么不懂事也不給面子的人呢如果可以的話,老人此時真想那把刀直接砍死周銘算了,可他并不能這樣做。
最后老人深吸了好幾口氣說“好吧周銘,現在是我邀請你上車來,有人要我帶幾句話給你。”
“一般來說邀請并不意味著一定要接受,尤其是對我這樣的人來說。”周銘笑著說,“不過我們中國人一向有敬老的傳統,我看你年紀這么大了,給你個面子也行,只是不知道您怎么看”
老人氣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他沒想到自己也有被人這么調戲的時候,此刻的他就已經不是想要砍死周銘那么簡單了,而是想要用槍把周銘給打成篩子。
可無論老人多生氣,他還是要忍住火氣點頭說好,周銘這才和艾倫一起上了車。
“知道嗎如果是在二十年前,我一定會把你們吊死在碼頭的桅桿上。”
這是周銘他們上車以后老人對他們說的第一句話,周銘對此哈哈一笑說“我可以和你打賭,不管多少年前,你都一定做不到,反倒是我可以。”
老人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中國人,不要試圖激怒我,代價是你承擔不起的。”
周銘無謂的聳聳肩說“如果這就是你要和我說的話,那么我覺得我已經聽完了。”
老人再一次深吸了幾口氣,才平復下自己激動的心情,他接著說“我是布魯克議員的管家,這個名字我想你肯定聽說過,他就是你的同學小布魯克的父親。”
周銘點頭表示果然如此,老人轉頭看了一眼司法大樓然后問“我很感興趣在這個時候你們去司法大樓做什么不要告訴我你們打算和檢察署一起提出共同訴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