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周銘的話音落下,老人馬上又說“可就是這樣一個人,他卻把你的底牌給逼出來了”
周銘頓時感到心里一驚,因為老人這一句話就說到自己心坎里去了,這份總統的特赦令,的確就是自己壓箱底的底牌了。要知道自己在美國初來乍到,幾乎沒有任何關系,如果說能影響到的,就只有借助外力了,而自己所能借到的外力,也就只有投入了一萬個億,在總統那里有很大影響的北俄了。
可是就算自己能靠著北俄影響白宮,但卻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不說北俄的尼古拉維奇總統會不會一直買自己的帳,幫自己擦這些屁股,就單說在蘇聯解體以后,這個新生差勁到一塌糊涂的北俄能對美國有多大的影響力,第一次能確保美國總統給面子,但是這個面子還能天天給嗎
試想美國總統天天幫一個外國人簽署特赦令,只怕這個消息一出來,整個美國就要沸騰,這個總統馬上就要下臺了,只有傻b才會這樣做。
也就是因為這些原因,別看其他人都覺得自己能拿到總統特赦令非常牛b,但實際上周銘自己卻再清楚不過,自己這就是打出了一張不可復制的底牌。
一般人的底牌都是要在窮途末路才會用的,可是自己現在才不過遇到了一個美國的富二代,就直接被逼出了底牌,這豈不是恥辱嗎當然周銘也確實是才到美國,還沒有任何育的機會,就直接碰到了一波大團戰,怎么可能不交召喚師技能呢
不過這些都不是借口,被逼出了底牌就是被逼出了底牌,沒有什么好解釋的。
“虎叔,不過我并不后悔被一個撲街仔逼出了底牌,因為我是一個中國人,我不能容忍自己的同胞在自己面前被人那樣欺負,我自己卻無動于衷。”周銘說。
老人挑了挑眉,顯得有些驚訝,他上下打量了周銘幾眼輕輕的搖了搖頭“可是你要知道,你看到的事情是這個國家每天都在生的,還有些比你看到的更過分,難道你每看到一次就要管一次嗎可總統特赦令這個東西,就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虎叔這我明白,實際從我到哈佛的第一天我就已經明白了,不過我認為這和我管不管并不沖突。”周銘說。
“此話怎講”老人哦了一聲饒有意味的問。
“虎叔我想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我不能容忍自己的同胞在自己的面前被欺負,因為這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至于在其他地方生的其他事,或者是在我面前生我能力以外的事,這我就只能說聲抱歉了,強人所難不對,也更不能強自己所難。”周銘說。
“如果不是親眼見到你,我真的很難相信你只有二十多歲。”
老人感慨了一句,畢竟面子和自尊是兩道很難逾越的鴻溝,老人這半輩子在美國不是沒有見過有非常有民族情緒的華人,但他們往往都是一時沖動,就算是偶然遇到一些能理智看待事情的人,也都會由于自己的面子和自尊,做出一些錯誤判斷,但是周銘這個人卻非常能面對現實,他的態度,也是最為實際的。
“你能保持一個客觀的情緒,這很讓我感到驚訝,不過僅憑這樣還遠不夠。”老人說。
老人的話說到這里就停下來了,周銘很懂事的接過話頭說“所以我需要育,增強自己的本錢實力,以確保以后要再生這樣的事情,我不至于被這么簡單的逼出底牌,至少我還能想到其他解決辦法。”
周銘說到這里猛的一轉話鋒“虎叔,我想這就是你希望我說的話吧”
虎叔愣在了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