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知道和了解是一回事,能不能接受就又是另一回事了,畢竟被人隨叫隨到,還安排在偏樓接見,怎么都是讓人很不好受的。
周銘并不知道想見自己的人究竟是誰,但他能讓一位駐紐約的總領事來給自己帶消息,再讓一位銀行的分行行長來接自己,他的身份之重就很明顯了。要換成其他的人,能被這樣重量身份的人接見,肯定是心潮澎湃的,不過周銘就不會這樣想,他只會覺得這是對自己的蔑視和侮辱。
等著吧,總有一天,我會要住在比這更好的別墅里,要站到比這次邀請自己的人物更高的位置上去
周銘暗暗在自己的心底著誓。
周銘跟著胡佛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繞過一個屏風,最后來到了偏樓大廳,這個大廳的裝飾一如整棟別墅,非常具有嶺南風格。在大廳中央有一張桌子,一位老人正坐在那里喝茶,他身穿黃色馬褂,頭戴一頂瓜皮帽,看上去頗有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
而這個大廳里除了這位老人就再沒有別人了,這個情況讓周銘不覺有些驚訝,周銘不明白究竟是他們對自己這么有信心,還是這位老者自己有很強的實力,亦或是這里有什么機關,否則無論他們如何信任自己,也該帶個保鏢在這里。這些人能讓駐紐約總領事帶消息,周銘可不相信的事能瞞得過他們。
那么在這個情況下,自己如果要做點什么不好的事情,或者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可咋辦
他見周銘進來了,也不抬頭,就只是一手端著茶碗,一手拿著碗蓋示意了對面的位置說了一聲坐。
周銘聞言先是揮手讓站到一邊,然后才坐在了老人面前說“虎叔你好我是周銘,我來了。”
這句開場是周銘進來的時候胡佛教周銘說的話,老人聽了周銘的話面無表情的點點頭,然后放下茶杯問“黃毅那件事處理的怎么樣了你現在既然到了我這里,想必總統的特赦令已經準時送到了吧”
周銘拘謹的點頭說“是的虎叔,那份重要的特赦令來的非常及時,我很感謝虎叔你能在這么關鍵的時候幫助了我”
老人伸手打斷了周銘的話“對于這個事情我并不想過多的說什么,我只想問你,在你的觀念里,一個級大國總統的特赦令,究竟意味著什么”
老人這個問題問的非常籠統,周銘想了一會以后回答“總統的特赦令,我認為是一份非常重要的行政文件,甚至可以冠以終極的名號。”
“被冠以終極的行政文件嗎好像的確是可以這么說,畢竟有了總統的特赦令就等于是拿了一塊免死金牌,或者比免死金牌更厲害,因為這能赦免一切罪行。”
老人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那么既然是這么一份重要的行政文件,那為什么你不等到最危急的時候再拿出來,而是為了一名學生就窮盡各種手段來爭取是你覺得你隨時都能拿到嗎”
“虎叔我當然不是這樣想的,”周銘說,“我也明白總統特赦令的重要,但現在如果沒有特赦令,我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你覺得布魯克的實力非常強大,把你所有的道路都堵死了嗎”老人又問。
“當然也并不是,”周銘說,“不瞞虎叔你說,對于這位布魯克,他家里究竟在這布萊頓和整個麻州有多大的影響力我不知道,但就從他在這件事情里的表現來看,至少他所能調動的資源并不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