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說完就搖下車窗,然后踩下油門,車子立即躥了出去,羅德警官帶著其他法警立正向周銘的車子背影敬禮。
布魯克愣愣的看著這一切,他感覺好像不對,又好像沒什么不對,直到周銘的車子要消失在路的盡頭了他才猛然反應過來,他氣憤的走到羅德警官面前說“羅德警官,你居然就這么放跑了一個罪犯,你這是玩忽職守,我要向你的上級哪里投訴你”
那法警也很不悅的說“請注意你的用詞先生,我也可以隨時對你提起誹謗公訴的。”
布魯克被羅德警官的語氣嚇了一跳,不過他還是說“可是羅德警官,那家伙根本就沒什么總統特赦令,他根本是在愚弄我們”
布魯克的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一般讓羅德法警官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他猛然想起從剛才到現在,自己也的確沒有看到什么總統特赦令,只是完全聽憑那個中國人的一面之詞,這太丟臉了。
“上車,快上車過去,狠狠撞死那個該死的中國人”
羅德法警官疾憤吶喊著,盡管其他的法警對于他們頭的命令感到意外,但平時訓練的素質卻讓他們下意識的上車去追周銘了。
此時此刻,羅德法警官羞憤的恨不能一頭扎進地里,其實羅德法警官自己也說不上自己為什么,就聽著周銘的話語當中,有一種讓人無法反抗的威嚴,然后自己就那么相信他了,最后連特赦令都沒感問他要來看,當他說了以后自己就默認真有了,卻沒真正去做過細致的調查。
幾輛法警車在羅德法警官的帶領下瘋狂朝周銘那輛車追去,而在車上,一直沒有安全感的朱瑤在看了身后的情況突然尖叫道“周老師不好了,那些法警他們追過來啦,我們該怎么辦才好你快加,我們要過后面,不能讓他們抓到我們”
周銘也看了一眼身后,果然那幾輛法警車在后面窮追不舍,回頭問周銘需要提甩掉他們嗎周銘比起露露要冷淡許多,他只是嘆口氣說不用,因為周銘很明白,現在提甩掉那些法警車且不說能不能做到,就算甩掉了也沒辦法得到暫時的安寧,反而還會招來更大的追捕,得不償失。
很快那些法警車飛快的車到了周銘前面,將他們的車攔了下來,那位羅德警官帶著其他法警們下車圍了上來。
看著圍過來的法警們,周銘也并不驚慌,他只是淡然的搖開車窗解釋說“羅德警官,你們這是想要干什么,黃毅這邊都已經得到了總統特赦的文件,你們還這樣窮追不舍,你們還有法制意識嗎”
“我看沒有法律意識的是你,中國人”羅德警官沖著周銘咆哮道,“你說你得到了總統的特赦文件,那么請你出示給我看”
周銘皺起了眉頭“警官,你這是不相信我還是不相信總統先生”
“我特么誰都不相信”羅德警官大吼一聲,他還拿出了自己的警棍狠狠敲了周銘的車子一下指著周銘說,“現在你中國人,馬上下車,要么把總統的特赦令拿給我看,我放你走,要么我就要帶黃毅走,如果你想要反抗的話,我有權采取強制手段。”
周銘抬頭看著羅德警官,好一會以后才說“好的羅德警官,我一定會給你看總統的特赦令的,但并不是現在。”
“那是要什么時候”羅德警官下意識問。
“很抱歉,這點我給不了你答復,”周銘說,“畢竟羅德警官,這里是美國,就算是總統先生也需要走法定程序,因此從白宮到這里需要經過一段時間,我保證我只要拿到特赦令,我一定第一時間拿給你看。”
羅德警官猶豫了,不過這時一個聲音突然插進來說“我反對”
周銘順著聲源看過去,是布魯克的車開過來了,此時他正走下車一邊朝他們這邊過來一邊說“羅德警官,我很反對他剛才的說法,因為如果今天他說他有特赦令可以等一段時間再拿,那明天是不是我也可以這么說,那么我一直這樣說下去是不是就可以把案子無限期的拖下去了長此以往我們還要法律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