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瑤說著上去要試圖阻止羅德警官,可羅德警官和其他法警根本不予理會,他們只是把朱瑤拉開到一邊,接著朝周銘走去,這時也站出來擋在了他們面前,并且和朱瑤所不一樣的,由于身上有股殺氣,讓羅德那些法警馬上感覺到都停下了腳步,隨之他們都拔槍出來對準了。
“你想要干什么是想要襲警,暴力阻撓執法嗎”羅德警官質問。
暴力抗法
周銘當然不想這么做,畢竟自己才到美國,什么事情都還沒做,就先和國家機器干上了,這怎么都不是一件好事。可要是就這么讓這些法警把黃毅重新抓回監獄里,周銘又心有不甘。
可惡要是能再給點時間就好了,自己已經想好辦法讓總統特赦令能更快的下來了那個該死的布魯克,他居然能想到用自訴的方式加快案件的進程,自己也嚇不住這位羅德警官了,該死的,難道現在就真的只有暴力抗法先過眼前這關再等總統特赦令這一條路了嗎
“羅德警官,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不會想要這么做。”周銘說。
羅德警官笑著搖了搖頭“中國先生,你不認為現在再說這個話是很幼稚的嗎”
“我并不這么認為。”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周銘和羅德警官下意識轉頭,就見一輛掛著領事館車牌的汽車停在不遠處,一位中年中國人走下車,他舉起一份文件說“我是中國駐紐約總領事程俊,我手上拿著的就是由美國總統親自簽署的特赦令”
這份特赦令,終于在最后關頭到了。u
隨著周銘的一番話語,剛才還嘈雜的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無論布魯克還是那些過來羈押黃毅的法警都愣住了,他們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周銘顯得驚訝萬分。,
對于所有人來說,來自總統的特赦都是只存在于傳說當中,誰都聽過,卻誰都沒有見到過,并且更重要的是這個特赦背后的東西。
要知道,不管一個國家如何的標榜自由和平等,但只要是人類社會,就會存在等級分制,即便是美國這種世界的燈塔國也一樣。那么這樣說起來,這些中國人難道和沃爾什總統有什么關系嗎還是說他本身就來自某一個豪門,或者是哪個利益組織
這并非是怕周銘會利用關系濫用公權力,事實上一個掌握了大量社會資源的人,要想在法律的框架內,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玩死一個人,是有太多太多的辦法。
正是由于這些原因,當周銘喊出他已經得到了來自總統的特赦,他們沒有權力起訴和羈押黃毅以后,一下就把場面給鎮住了。
所謂演戲演全套,這趁熱打鐵的道理周銘是很清楚的,因此在鎮住了場面以后,周銘就轉身和黃毅朱瑤一起回去了車上,動汽車,周銘搖下車窗,問帶隊的法警說“警官你叫什么名字”
那法警被周銘這么一問,馬上立正敬禮“我叫羅德,先生。”
周銘面無表情的輕輕點頭說“很好我的羅德警官,你剛才的行為是一種維護法律尊嚴的行為,你的工作非常認真負責,不過我現在有事需要馬上離開,你看”
“沒有任何問題,先生,您隨時可以離開”那法警警官大聲回答說。
“非常感謝,希望羅德警官你以后都能把工作做的這么好,我會為你驕傲和自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