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想我的簽證上已經寫的很詳細了。”周銘說。
原本那警官正想著自己該怎么圓回來,就聽到周銘的話,他于是指著口岸那邊問“那南湖口岸那邊是怎么回事”
周銘兩手一攤“很抱歉,這我也不知道。”
“你放屁”那警官拍著桌子站起來說,“你們這些內地佬都是這樣不老實,我看你就是內地政府派來的間諜,打著留學生的幌子,我要把你抓起來交給我的上司”
周銘皺起了眉頭,他不想在這里和這位警官起任何沖突,但這位警官這一而再再而三的咄咄逼人,也著實讓他很惱火了“警官先生,我想我究竟是什么身份,這和你并沒有關系,我現在是通過正規途徑入的境,而且我的簽證上已經寫的很清楚了,我是老師,是帶學生出國留學的”
那警官眉頭一挑,饒有意味的笑著說“喲呵你還來理了,你還以為你這是在內地嗎告訴你這是在港城,我不管你在內地是什么身份,在這里就特么給老子老實一點,問你什么就給我說什么,別給我耍什么花招,否則你出了這個邊檢站就會被人砍死你信嗎”
說完那警官又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說“所以現在我懷疑你是內地過來的間諜,為了港城的繁榮穩定,我決定暫時拘留你。”
那警官說完就拿手銬出來繞過桌子要銬周銘,周銘卻搖頭說“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不會這么做。”
“所以你不會是我,內地佬,我今天就會教教你要對港城人的必要尊敬。”
那警官非常囂張的說,不過他的話到這里也就戛然而止了,因為他才走到周銘的身前,一雙手就如閃電般探出,直接抓住了他的手。
出手的人自然就是周銘的保鏢了,由于他一直是沉默寡言存在感并不高的,那警官的注意力也一直是集中在周銘身上的,就忽略了他,就跟著周銘一起進來,見到警官要來銬周銘,他不能不出手。
“你還敢動手了看來今天是碰上事了,看來不給你們這些內地佬一些顏色看,你們是真的以為港城人好欺負了”
那警官說著就招呼人過來,面對朝自己圍過來的幾個警察,周銘并不慌張,他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對他輕輕點頭,周銘知道他這是在告訴自己沒問題,周銘才對他說“別傷人,他們畢竟是港城警察。”
要解決圍過來的幾個強壯的警察又不傷人,這聽起來像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對來說卻是信手拈來,他有太多不傷人卻又能讓人失去行動力的辦法了。
可這些港城警察并不知道,尤其是那警官,他聽周銘那話更是火冒三丈,這擺明了是不把他們放在眼里了,于是他大叫一聲就率先動手,揮拳朝臉上打去,不過他的拳頭在半空中就被接住了,然后抓著他的手往后一帶,很輕松就把他銬在桌子上了。
解決了警官,其他警察也趕到了,他們一起撲向,但只是不慌不忙的出手。
他抓住最前面一個警察的手,一推一拉就卸掉了他的胳膊;然后伸手捏住旁邊一個警察的下巴,巧勁一摳,就讓他的下巴脫臼了。
突然間耳邊勁風呼嘯,原來是一個警察趁他解決這邊的時候,拿警棍要打他后腦勺。
也不看后面,直接彎腰躲過這一擊,然后回身一記鞭腿抽在他膝彎,就讓他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