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周銘的話說完,那警官就打斷他道“放屁,我告訴你,我就是覺著你們肯定是有問題的,你們也肯定不是什么老師學生,我不會讓你們有機會做出任何危害港城的事情,我要對得起我皇家警察的稱謂”
說著那警官還伸手要去抓周銘,不過他的手被銬住了,根本不可能碰到周銘。
周銘站起來無奈的搖搖頭說“看來你是一位很有正義感的警官,不過很可惜的是你好像有點妄想癥,這是病,得治。我也告訴你,我還真是大學的輔導員,這一次也真是要帶著我的學生從港城中轉去國外留學的。”
“你放屁”那警官依然堅持,“你這個內地佬我告訴你不要囂張,這里是港城,還有很多像我一樣正義的皇家警察,不論你們有什么陰謀,我們都一定會和你們戰斗到底的,哪怕賭上我們皇家警察的尊嚴,你等著吧”
突然,問詢室的大門被打開,幾個穿著警服的人走了進來,那警官看到領頭那人立即高興起來“王督察你來啦,太好了,快把這幾個內地佬都給抓起來,他們太囂張了,居然敢在這里襲警,而且手段極其粗暴殘忍,他們肯定是內地派來的犯罪分子”
隨后那警官又轉向周銘說“我不管你們是內地來的什么人,有什么目的,但只要王督察來了,你們就死定了,因為他就是這個邊檢站的總指揮,我們有幾百警員,我就不信你們全能制服,那樣我們港城還有上萬熱血警察,你們的陰謀是不會得逞的”
周銘皺起了眉頭,他向進來那警官說“你是王督察吧你好,我是從國內過來的周銘,我”
周銘原本是要向王督察解釋什么的,畢竟現在屋內的情況實在太像是暴力犯罪現場了,不過周銘的話才說出口,王督察就打手勢讓他不要說了。
王督察朝周銘這邊走來,不過卻直接走過去了,最后走到哪警官面前,抬手狠狠打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同時大罵道“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
南湖橋全長不過32米,普通人隨便跑跑就過去了,周銘帶著金融班的同學們也很快走過了橋。
南湖橋這邊有一個南江的邊檢站,在對面港城那邊同樣有個邊檢站,周銘他們剛走下橋,就看到這邊出口站著許多警察,其中一位警官見周銘他們下來主動上前向他們敬禮說“先生您好,請您還有您身后的這些人隨我去做一下登記檢查好嗎”
既然是過境,那么在過境的時候接受檢查是例行程序,不過這位警官的語氣非常恭敬,想來是看到了對面南湖口岸的管制情況,讓他以為周銘是什么了不得得人物了。
周銘對此也懶得解釋什么,只小說是輕輕點頭,配合著跟著他們來到了旁邊的辦公室里,拿出身上的護照和簽證交給他們檢查。
那警官看了周銘的護照,當時就愣住了,他有點不可思議的問“請問您叫周銘先生對嗎您是一位大學老師,這一次是帶著這些學生出國留學的”
周銘點頭說“沒錯,不過確切的說我并不屬于真正的老師,更多的是像班級的輔導員。”
這個答案讓那警官立即凌亂了,他無法想象一位普通的班級輔導員怎么能得到那樣的待遇,內地不是封建等級社會,權力只為那些高官富商開放嗎
帶著這樣的想法,這位警官又翻來覆去的把周銘的護照和簽證看了好幾遍,卻仍然沒有現任何問題,最后只得無奈的嘆了口氣,周銘當然明白這位警官心里的想法,不過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周銘只是問他“警官,請問檢查好了嗎我可以走了嗎”
“你們真的是學生和輔導員,是出國留學的嗎”
那警官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的,不過也當這句話才說出口,這位警官就后悔了,他下意識的往旁邊看了看,只見他的下屬們都在看著他,他突然想起自己剛才曾夸下海口說過來的肯定是什么內地大人物的,這讓他頓時感覺自己面子上很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