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這最短的時間是多久”周銘抓住了一個重點問。
“三天時間內。”陳云飛回答說。
“書記,這個時間根本不可能,還是讓中央用擾亂市場的罪名把我抓起來吧。”周銘說著就整個人靠在了沙上,擺出一副死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不過陳云飛卻很明白,周銘這么做并不完全是在他面前耍無賴,畢竟周銘一直都希望能讓股市回到最正常狀態的,然而在股市跌停制度的基礎上,才一個禮拜的時間根本不夠,所以周銘才會想要拖著的。
“抓起來不至于,不過你這南江的展顧問,以后肯定是一定要剔除的。”陳云飛說。
聽這話周銘一下來了精神“書記你說不要我再當展顧問了對嗎這太好啦”
周銘這個表態讓陳云飛感到十分郁悶,因為要是其他商人都巴不得要在黨政機關里盡可能的擔任更多的職位,要收回他的職位哪一個不是心急火燎的,只有周銘不僅一點不擔心,反而還高興了起來,難道這政府機關的職位就這么讓你煩躁嗎你這讓任命你為展顧問的自己情何以堪
周銘也知道自己的表現有些過了,他接著對陳云飛說“書記,我并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說事情出來了總是需要有人站出來負責任的,而南江股市出了這么大的跌幅,我這個展顧問被丟出來背鍋是最好不過了。再說,我本來也就要帶隊去美國了的,背個鍋被踢到美國去也并沒什么大不了的。”
原本陳云飛還想說什么的,當他在聽到周銘最后那句話以后就馬上改變了主意“那好吧,感情你早就想好這些劇本了,不過也并不是我要占你便宜,只是有些事情總是需要人來完成的。”
周銘忙不迭的點頭說“那是當然,否則以書記您這么優秀的領導,怎么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呢”
“油嘴滑舌”陳云飛沒好氣的罵了周銘一句,周銘對此則很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陳云飛知道周銘是去過北俄,單槍匹馬會過北俄和蘇聯的總統,以及美國的金融戰專家的,就自己這個常務副省長市委書記根本壓不住周銘這只孫猴子。
最后陳云飛只能無奈的搖搖頭,但還是正色道“周銘,我知道你很希望自己的股市能夠回歸到正常水平上,我也很希望是這樣,不過很多事情并不是你希望怎么樣就要怎么樣的,我們是人民政府,我們需要對人民負責,不能讓股市無限制的暴跌。”
“周銘你看,很多股民都是拿著自己的積蓄在炒股,他們并不是所有人都是用心險惡的投機分子,他們只是想通過股市幫自己過上更好的生活,我們應當保衛他們的利益。”陳云飛說。
周銘也嚴肅起來說“書記您放心,我做事有分寸的,這一次在我不僅在策劃股市下跌前就讓人在證交所里宣傳了股市會下跌的消息,并且我還找了港商過來,他們會幫忙在適當的時候出手投資進來穩定股市的。我會爭取讓這一次股市下跌所帶來的損失,盡可能的都放在濱海那些投機商的身上。”
陳云飛點頭說那就好,隨后陳云飛又交代了周銘幾句,就讓周銘離開了。
周銘走出陳云飛的辦公室,他習慣性的拿出自己的手機并打開聲音,立即就有一個號碼突然打來,周銘根本來不及去看號碼立即接通,那邊馬上哭訴了起來“周顧問太好了,我可算打通您的電話了”
周銘先是一愣然后笑了“聽聲音你是李董吧能接到你的電話真讓我感到非常意外,不知道李董你打電話給我有什么事嗎”
“周顧問,求求你幫幫忙,幫我把我在股市里面的資金給解套出來吧。”李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