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周銘想起什么接著說,“我現在已經不是什么周顧問了,因為我剛剛才從陳云飛書記的辦公室里出來,我被解除職務了,以后南江股市就和我沒關系了,再見。”
說完周銘就直接掛斷了電話,一句話都不想多說,可周銘才掛了電話,手機馬上又響了起來。
周銘正猶豫著要不要接通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了聲音說“周顧問還真是忙呀一個電話接著一個電話的,讓我猜猜,剛才那個電話是濱海李董打來的,那么現在這個就應該是另一個王董打來的了。”
周銘回頭,就見陳云飛的秘書彭勝友走了出來,周銘抱歉著說“彭主任很抱歉,我沒想在這里接電話的,我馬上就出去,而且我現在可不是什么周顧問了,別人不知道,可你是知道的。”
彭勝友卻搖搖頭說“周顧問,你永遠都是我們南江的展顧問,就算因為一些原因你被解職了,但你的作用和影響力,始終是無人能比的。”
周銘擺擺手看著彭勝友問“彭主任,你出來不會就是要對我說這些的吧”
彭勝友不好意思的笑笑“剛才聽周顧問你在這里打電話,一時興起就說了這些,我當然不是為了說這些,我是有另一些話要對周顧問你說的。”
“是幫陳書記帶的話嗎”周銘問。
彭勝友笑而不語,周銘點點頭“我明白了,有些話可做不可說,我們一起找個地方說吧。”
“書記,這一次的情況特殊,咱們南江的股市經過了兩年的持續上漲,已經過了股市的上線,就是應該要下跌了的,只是因為濱海那邊人的阻撓才會一直保持上漲的態勢,但這是很不符合市場規律的,我知道他們是打算找時間拋出手上的股票,所以我才在他們動手之前,先挑破股市的泡沫。”
周銘用最簡單明了的方式解釋說,他現在就在南江市委大樓的市委書記辦公室里,他解釋的對象就是南江的市委書記陳云飛。
陳云飛就坐在周銘的對面,聽完周銘這番話以后擺了擺手說“周銘,其實這些你根本用不著對我解釋,因為之前你就已經對我說過了,我也不是不懂金融經濟的人,只是你在國內長大的,想必你也很清楚,小說國內很多事并不是一句對錯能解釋得了的。”
陳云飛又伸出五根手指“五天前,是你慫恿羅韓放出了南展銀行出現賬目問題,虧損了千萬的負面消息,才致使股市開始了暴跌。這個處理方式盡管很不光彩,但我也不反對,畢竟總不能釀成大禍,可到今天為止,咱們南江股市已經連續暴跌了一個禮拜,這是無論如何都交代不過去了。”
陳云飛最后問周銘“你知道我今天為什么會叫你來我的辦公室嗎”
“是不是省里還是中央對我有了意見”周銘試探著問。
陳云飛重重嘆了口氣說“省里和中央都對你有了意見,尤其是中央,我想以你的聰明,你應該明白這是為什么。”
周銘點頭說“濱海那一派是進了中央的,本來我們證交所搞起來,那邊就老大不滿意了,才會派這么多企業家過來,目的就是為了擾亂我們的市場,現在不管什么原因,總之他們的目的是達到了,那么他們自然要在中央告我還有南江證交所的黑狀了。”
“就是這樣,中央討論的結果是要求南江在最短時間里恢復股市的正常。”
陳云飛的語氣也很無奈,周銘也了解他的無奈,畢竟為了培養更年輕的接班人,也為了給年輕干部一些機會,楊老和杜主席已經在退往二線,因此這一次南江股市的情況,他們并沒有表什么意見,才會有這樣一個結果,否則以楊老和杜主席對自己的態度,怎么都不至于這么認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