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如果這個時候有個傻b跑到你面前故意嘔吐,或者故意在你面前拉屎放屁呢你還會繼續吃嘛”周銘又問,最后想了想還強調了一句,“記住你現在是真的很餓很想吃飯了”
羅韓臉上的表情很糾結,顯然是被周銘的話給惡心到了,不過在強忍了一波以后他還是回答說“我會先趕他走。”
“他要是不走呢”周銘反問。
“那我走”羅韓說。
“可是你也走不了,或者是他就跟著你呢”周銘問。
羅韓這個時候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如初了,他很認真的想了一下說“那我只能背過身子去,裝作看不到他繼續吃我的飯了。”
周銘露出了笑容,他拍拍羅韓的肩膀接著說“就是這樣了,羅總你可千萬別嫌我這個比喻惡心,因為事實就是這樣,我們現在就是那個很餓很需要搞出證交所和完整證券市場的人,而姜春華和他背后的勢力就是那個在我們面前拉屎嘔吐的傻b,我們不能因為有傻b在惡心我們就不吃飯了,我們所要做的,就是克服那群傻b帶給我們的煩惱,繼續做我們所需要做的事”
羅韓重重的點頭說“我明白了周顧問,我會做好的”
“周銘這個王八蛋他居然敢這樣對我,我特么要日他祖宗十八代”
在南江市的新區別墅里傳出了這樣一陣怒吼,吼聲有點撕心裂肺,把門口路過的保潔阿姨給嚇了一跳,這位保潔阿姨抬頭看了一下面前的豪華別墅,差一點就要去到路邊的電話亭報警了。
好在這個時候一輛奧迪車開了過來,里面一位中年人搖下車窗微笑著阻止了她,并且還給了這位受驚嚇的保潔阿姨一百塊錢。
保潔阿姨是農村人,來南江打工的,這才行沒幾年的一百塊面值大額鈔票,她只聽人說過,并沒有親眼見過,不過想來能開這么好車的老板也不會騙她;確認這位老板真要給錢她,她開開心心的騎車走了。
送走了保潔阿姨,中年人抬頭抬頭看了一眼別墅,幽幽嘆了口氣,揮揮手讓司機開車,才搖下了車窗。
奧迪車開進了這幢別墅,車庫連著大廳,中年人穿過一條走廊來到別墅的一樓大廳,大廳里坐著一個年輕人。要是周銘和羅韓他們在這里的話,他們一定能認出來這個人就是在安國證券公司開業典禮上鬧場的姜春華,顯然剛才的怒吼聲就是從他嘴里出來的。
見到中年人進來,姜春華一下就像是受欺負了的小孩看到了自家大人一般,馬上向中年人哭訴道“勇叔你可得給我做主呀周銘那狗娘養的實在太過分了,他居然真的把我抓進派出所了,還有派出所那些狗日的畜牲,他們敢那樣對我,不就是一群無權無勢的小警察嗎跟我橫,勇叔你幫我把他們全給擼了”
姜春華的話說的非常狂躁,但那中年人顯然并沒有陪他一起狂躁的興趣“行了,好不容易從那里面出來你也消停一點,你知不知道咱們的別墅是不隔音的,你剛才嚷嚷的東西外面全聽見了,你也不嫌丟人”
“勇叔”姜春華不干了,他是剛從派出所被撈出來的,現在是滿腹怒火,“你都不知道那些雜碎是怎么對我的,他們居然打我耳光,還揪我的頭把我摁在桌子上,勇叔你可知道我長這么大連我爸都沒有這樣打過我呀我在派出所里誓過的,只要我能出來就一定要他們好看,勇叔我知道你在南江這邊有根基的,對付周銘不行,但擼掉幾個小警察還是沒問題的,勇叔”
“夠了”
中年人忍無可忍的暴喝一聲,把姜春華后面的話生生掐斷在那里,姜春華愣在那里,訕訕的看著中年人,似乎還有點想不通勇叔怎么會這樣呵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