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小的街道派出所,一個級別還沒到所長的小警察,和幾個民警,要把他們擼掉,甚至是讓紀委調查他們都是很輕松就能做到的,可你覺著我們現在有必要把精力浪費在他們身上嗎尤其現在陳云飛他們還并不知道我們在南江的布置到了怎樣的地步,如果我們動手了,豈不就暴露了嗎”
中年人緊盯著姜春華的眼睛問“小姜同志,你覺得就因為這么點小事,我們就要暴露我們的根基,這樣合適嗎”
“當然不合適”姜春華緊咬著牙關說,“可是我也是真咽不下這口氣呀”
“咽不下也得咽”中年人嚴厲的說,“姜春華,你要記住我們的目標是周銘是陳云飛是南江證交所,不是幾個派出所的小警察”
姜春華低下了頭“勇叔我明白了,我會忍下這口氣的。”
“這就對了,”中年人滿意的說,然后他坐了下來,“現在安國證券公司成立了,這并沒有關系,我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給證交所制造麻煩,讓他不能成立。”
姜春華盡管心里還非常不爽,但也耐著性子坐了下來問“勇叔,可是現在有了券商,南江證券市場也展到了一定地步,證交所成立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就算他們沒有任何批復文件,但這個擦邊球打起來總要觀望一陣,就算是捅到中央去,就算是那位伯伯已經坐穩了位置,也不好直接撤銷吧”
中年人點頭說“的確不好直接撤銷,畢竟證券市場的展是符合展規律的,不過要是生了重大事件呢”
這話讓姜春華眼睛一亮“難道我們的計劃現在就要開始啟動了嗎”
中年人卻搖搖頭說“現在還不是時候,還需要再醞釀一段時間,畢竟很多協調工作并不是那么簡單的,我們現在要做的,只是打個前哨,給他們找點小麻煩而已,就針對他們的安國證券公司”
中年人的話說的非常篤定,但姜春華卻有些茫然,似乎明白又有點不明白的樣子。
與此同時在證券公司,周銘和蘇涵開車才到這里,第一副總羅韓就馬上迎了出來。
羅韓先向周銘問了聲好,然后給周銘匯報道“周顧問,剛才南港派出所那邊打來電話說姜春華被人保出去了,是他們所長親自下的命令。”
周銘饒有意味的看著羅韓說“羅總這個事情沒什么好說的吧畢竟他囂張歸囂張,他背后站著的勢力還是不一般的,他好歹家世不錯,利用價值不至于只有這么一點,所以要沒人來保他才奇怪了。”
面對周銘的話,羅韓也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他還是堅持往下說“我不是這個意思周顧問,我是想說他既然被保出去了,他會不會再來搗亂”
周銘擺擺手“這個問題也不需要考慮,肯定會,而且是小麻煩大麻煩不斷。”
說到這里周銘停了一下然后問羅韓“你是不是想說怕他來搗亂所以我們的一些新規定暫緩實施呢”
羅韓的表情顯得有些尷尬,因為他就是這么想的,周銘于是問他“這樣吧羅總,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現在很餓非常餓,餓到連皮帶都想吃了,給你一碗飯,你想不想吃”
“當然想。”羅韓不假思索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