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臺上的情況就很涇渭分明了,一邊和葉凝一樣穿著土氣的就是金融班的學子,另一邊穿著西服帶著眼鏡的,就是來砸場子的香蕉人了。
現在講臺上的學生是副班長李陽,他就是人大金融學院的人,去年獎學金的獲得者,是都經濟學界一位先鋒人物的學生,年紀雖不大,但卻已經在好幾本經濟刊物上表過文章了。
這不可謂不是一個很大的成就,要知道那個年代的刊物可不像二十年后那么泛濫,一篇文章要想上去,不僅要經過嚴格的審核,需要有真材實料,更要有足夠分量的人物推薦才行,由此他的能力可見一斑。
此外他還是一位辯論好手,曾在一次燕京各大學的辯論會上帶著人大隊伍奪下了冠軍。
然而就是這么優秀的一位學生,此刻在講臺上卻緊握雙拳緊咬牙關,上身的襯衫也已經被汗水浸透了,顯然是已經被對方辯駁得找不到反擊了方向,卻又不甘心就這么失敗,他還想反殺卻又不能。
而比起李陽,對面的香蕉人就從容許多,他就是那伙人當中領頭的,他很吊兒郎當的站在那里,嘴巴上叼著煙,斜著眼睛,用一種很不屑的眼光看著李陽“如果沒什么說的了就趕緊下去吧,難道你還不認輸,還認為自己可以再搶救一下嗎”
“周銘同志,我認為這金融班既然都是未來要培養成為國家棟梁,是為了國家金融市場穩定的,那么先就必須培養這些同學們堅定的愛國熱情,讓他們都有為了祖國事業奉獻知識青春的高尚情操”
人大金融學院的院長辦公室里,周銘和院長書記都坐在那里,蘇涵杜鵬和也在,他們現在討論的就是金融班的建設工作,現在說話的是學院書記,從他書記的角度出,他認為是要從思想層面先建設好。
院長卻有不同看法“書記,我認為我們還是要相信同學們的好,我們不能帶著懷疑的眼光看他們,那樣是對他們極大的侮辱。”
“不院長,我倒是很同意書記的意見,我還記得我上學的時候,我的老師就和我說過,教育的要目的是什么就是樹人,就是先要擺正自己的人生觀價值觀和世界觀,只有三觀正的人,他以后的路才好走,否則如果是一個三觀不正的人,那么無論他取得多少成就,都是對國家有害的。”
周銘表了自己的看法,周銘說這話也是自內心的,因為在后世,他聽到太多出國留學以后就不回來了的故事,還有那些賺了錢就逃往國外把錢往國外送的商人,有的干脆在國外注冊公司,回來賺國人的錢,然后在國外瀟灑,這樣的故事比比皆是。
周銘不知道在后世自己聽到的那些新聞當中,有沒有金融班的這些學生,不過他既然成為了這個金融班的班主任,他就有帶好他們的責任,不論這是中央壓的任務,還是周銘自己就沒有敷衍了事的習慣。
書記很意外的看了周銘一眼,對周銘的支持表示感激,他本以為像周銘這樣出國的人會對國家有很大意見,卻沒想他開口就支持自己的思想道德建設。
書記意外,院長當然也意外,不過他也并沒有古板到那種程度,他想了一下說“好吧,既然書記你和周銘同志都這樣認為,我就沒什么好說的了,同學們的三觀和思想政治教育也的確是需要做的,我雖然很同意周銘同志教育就是樹人的話,但我也保留自己的意見,認為不要太過約束的好,那樣會限制同學們的主觀能動性。”
周銘笑笑說“院長你這大可放心,只是要給同學們樹立正確和積極的思想,我們又不是什么邪教,當然不會限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