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學院的院長辦公室距離學生大樓是有一定距離的,不過周銘是開車來的,所以幾分鐘以后就到了金融研究樓,當他們趕到經濟講堂里的時候,這里正在上演著一番激烈的唇槍舌戰。
其實這個經濟講堂只是一個普通的研究教室而已,只不過在平時閑來無事的時候,這些精力過剩的學子們喜歡在里面自習開辯論會,久而久之這里就有了經濟講堂的稱號,之前是人大金融學院的學生主宰這里,不過現在隨著金融班被建立起來,面對這些從全國挑選出來的精英,經濟講堂自然就被他們給霸占了。
這也是正常的,畢竟說來金融班的這些學生他們由于都帶著一顆國家棟梁的赤子之心,所以他們都是特別強勢的,人大的同學們也都知道這一點,這經濟講堂成了金融班的演講場所就不奇怪了。
可以說當金融班成立以后,這經濟講堂就一直是金融班的同學們在這里演講他們對金融經濟的認識,其他人大金融學院的同學不是對此沒有意見,只是其他學生根本說不贏這些被選進金融班的精英,久而久之這里就成了金融班的專用講堂了,不過今天這個情況突然就被打破了。
打破這個情況的是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名叫,根據葉凝的介紹周銘知道他是燕大夜大班的人,是在燕大那邊混文憑的,之前就很不老實,總是仗著自己歸國華人的身份瞧不起國內的人,伙同幾個志同道合的朋友閑來無事就在各個大學的講堂找人論戰,順帶著嘲諷國內的學生們。
葉凝說她之前在燕大的時候就見過他們找事,現在這些人不知道從哪里聽說了金融班的情況,知道金融班里的同學們都是從全國各地挑選出來的精英,就自然跑來這里找他們論戰了。
之前他們也來過幾次,不過那時金融班的班主任都還沒確定下來,大家都煩得很,沒功夫陪他們瞎鬧,直到今天他們才逮到一個大多數金融班人都在經濟講堂的機會,和金融班學生們正面剛了一次,結果就是金融班的學生們情況不好,葉凝急急忙忙跑去找周銘過來救場了。
聽著葉凝的介紹,周銘問她“正面剛那聽你這么說,那些香蕉人還都有點本事咯”
“香蕉人”葉凝顯然并沒有聽過這個新詞匯,周銘給她解釋了香蕉人就是在國外出身的第二代及以后的華人,他們由于從小接觸西方社會,因此他們雖然長著黃皮膚,但實際內里卻更傾向于西方的白人社會,外黃內白,所以被稱作是香蕉人。
面對周銘的解釋葉凝噗嗤一下笑出了聲“老師你這么形容真是太貼切了,看著那些家伙明明自己流著也是同樣的血液,卻還那么看不起還那樣侮辱自己的同胞我就覺著惡心”
“這也是沒辦法的,誰讓他們出生就在國外,接受的也都是國外的教育呢所以他們當然會更認同西方社會那一套了。”對于葉凝的不滿,周銘只能這么嘆息著給她解釋,“誰讓我們國家過去不夠強大呢”
葉凝抬頭看著周銘,似乎想到了什么,周銘接著對她說“所以我們國家為了追趕國外的經濟繁華,才要派你們出國留學,為的就是學習國外那些先進的知識方法,為了讓我們的國家富強起來,讓所有人不再需要出國去討生活,才會盡可能減少這些香蕉人的誕生,這就是你們肩上的重擔”
葉凝對著周銘重重的點頭說“老師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努力,我也會讓同學們都努力的,努力學習,回來建設我們的國家,請您相信”
周銘笑了“我當然很相信你們,不過這是一個長期的過程,我們還是先進講堂看看現在到底什么情況了吧。”
說著周銘就和葉凝一起走進了講堂,他們才推開門,頓時就感受到了講堂內那股彌漫著的緊張氣氛,只見那些金融班的學生們,他們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講臺上的辯論雙方,他們雙手握拳神色焦急,顯然是在香蕉人面前的失敗讓他們感到非常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