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教室是一間大學里面很常見的階梯教室,幾十個年輕人正在前面的座位上你一言我一語的爭吵著,場面比較激烈。
不過國內的學生一直都有尊師重道的傳統,見到書記帶著人進來了,這些學生才在互相的提醒下,慢慢平息了下來。
書記帶著周銘他們來到階梯教室前面的講臺上,很不滿的對金融班的學生們說“你們都是我們從全國挑選出來的精英學子,你們能不能有點高材生的樣子,你們看看你們現在都成了什么樣子,一個個成天在這里吵吵鬧鬧,把這里搞的像菜市場一樣,你們覺得很光榮很偉大嗎你們對得起你們自己的身份嗎”
或許是這書記的話已經說過很多遍了,因此對下面的學生們并沒有多大的威懾力,當即有學生笑嘻嘻的站出來說“書記,您這樣說就不對了,我們正是因為有了精英學子的自覺,我們明白自己身上肩負著的責任和歷史使命,我們才在這里討論的。”
另一個學生也說“就是呀書記,我們討論的都是關于金融和資本方面的尖端課題,您聽不懂的,就不要說了吧。”
書記還想說什么,下面馬上有學生指著旁邊的周銘問“書記您還是給我們介紹您帶來的新同學吧。”
經這一提醒,書記才想起周銘和杜鵬還在這里,不過他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周銘卻先開口了“大家好,我叫周銘,很高興在這里能認識大家,但我可不是你們的新同學,你們這個金融班未來會交給我來帶,簡單點說,我以后就是你們的輔導員,是你們的班主任了。”
還是那兩輛非常普通的紅旗轎車,周銘和蘇涵杜鵬都坐在車里,行駛在中關村大街上,現在的中關村還只是一條比較普通的街道,盡管已經有了電子一條街的雛形,也設立的高新區,但和二十年后的電子產業中心還是完全不能比,至少從車流量上來說,現在就遠沒有以后那么擁堵。
他們這次的目的地是人大的金融學院,或許對于大多數人來說,提起金融第一個想起的肯定是各種財大的,但實際上國內金融學校的鼻祖就是人大的金融學院,甚至到了二十年后也是如此。
現在的都還沒有成為堵,車子很快到了人大,看著人大的大門,杜鵬轉頭對周銘說“周銘你說楊老和我爺爺究竟是怎么想的,居然讓你來人大這邊帶班去美國留學。”
“這也是沒辦法的,畢竟蘇聯的解體以及現在的刀塔計劃,都給國家敲響了警鐘,連一個級大國都擋不住金融戰的威力,我們就更不用說了,所以他們要趁著現在美國和其他西方國家的注意力集中在北俄的時候,盡快培養一批懂金融的人出來,那么往美國和其他西方國家派遣留學生,就是最直接的辦法了。”
周銘接著說“師夷長技以制夷就是這么說了,并且我認為自己也要學習金融和資本的理論知識以及思想認識,要是我能很深刻的理解這個,在北俄的時候就不用一直跟在刀塔計劃屁股后面喝湯,更不需要那么麻煩的讓麥塔先生全權負責了。”
周銘說的是心里話,他嘴巴上不斷說著用麥塔是為了物盡其才什么的,但歸根到底還不是自己不懂,才只能交給別人全權負責,被別人牽著鼻子走了只有自己懂了,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
“這個我當然明白,經過北俄這一次行程以后我也明白了金融的可怕,但也沒必要讓你來當這個帶班老師吧”杜鵬說。
“我想可能是因為其他人都勝任不了這個職位吧。”周銘說。
這個答案讓杜鵬感到驚訝,他很想問這究竟是為毛,不過想到他們現在已經到了人大,最后杜鵬才忍住沒問。
來到金融學院大樓,有幾位中年人等在門口,周銘他們知道這就是金融學院的院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