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那書記搶先道“當然沒問題,院長那邊還有很多事情,就讓我就帶你們過去吧。”
周銘并不介意,就讓書記帶著他們過去了,只是在走之前聽到了院長的一聲嘆息,也不知道是在嘆息中央的決定還是什么。
這讓蘇涵很不滿了“不就是個金融學院的院長嘛,牛什么牛周銘都是在北俄和美國那些金融戰專家正面交手過的,還從北俄賺了很多很多錢,我們還是中央領導人欽點的,難道還有什么問題嗎”
對于蘇涵的抱怨那書記賠笑說“這位是蘇涵同志吧,話也不是這么說的,院長他當然相信你們的能力,只是他擔心現在時間不夠用,也擔心你們年輕,中間有很多東西會把握不好,畢竟帶班去美國留學和在金融市場上呼風喚雨并不是一回事。”
幾分鐘以后,那書記帶著周銘他們來到了二樓的一個研究生教室,根據他的介紹,這里就是那個留學生班了。
說起這個留學生班那肯定是有來歷的,當東歐劇變生以后,中央就一直在關注那邊局勢的展,再到后來蘇聯解體,美國通過金融戰不斷的掠奪北俄的國家財富,具體數字無從知曉,但通過計算是觸目驚心的,就連周銘在那邊都能隨隨便便賺到幾億美金。
不管是被掠奪的財富還是北俄整體的動蕩局勢,都讓中央感到了深深的不安,為了避免中國也遭到這樣的對待,就必須選擇改革。
于是最高領導人楊定國當機立斷,就馬上成立了這個金融班,這個班里的學生都是從全國各大重點大學精心挑選出來的精英學子。
中央這樣做的目的就是把這些好苗子送去美國留學,讓他們去學習西方國家的金融知識,好等他們學成以后回來建設自己的金融制度,等以后美國調轉槍頭過來的時候,不奢求能和美國人較量一番,但至少也不能像蘇聯一樣無計可施,只能任人宰割。
師夷長技以制夷。
這話說出來是非常高大上的,但實際里面卻是包含許多無奈的,原因很簡單,如果你真的有本事,還需要什么師夷長技嗎直接開干就是了。
“這就是金融班的教室,按照時間安排現在他們應該全都在這里自習。”書記對周銘說。
“書記,你確定他們是在這里面自習嗎還是我們對自習的理解不同”周銘指著教室的方向問。
面對周銘的提問,那書記頓時臉紅了,因為這個教室現在非常吵鬧,他們站在門口感覺就不像是站在什么大學精英學生班級的門口,更像是站在農貿市場門口一樣。
“我想他們肯定是遇到什么問題了,大家正把問題拿出來討論,周銘先生你知道的,能進入這個班級的雖然都是從全國挑選出來的精英學子,但也都是年輕人,大家都很熱血,在討論爭執的時候難免也會有點火氣,聲音大一些也是人之常情嘛”
書記這么給周銘解釋著,可就算是他自己,也覺得自己的解釋是很蒼白無力的,不過周銘也并沒有計較什么,只是略微的沖他點點頭就推開了金融班教室的大門。
隨著教室的大門被推開,剛才還被大門阻隔的吵鬧聲立即撲面而來,讓周銘皺了下眉,但周銘很快恢復如常,他看了那書記一眼,書記作為體制中人當然明白這是什么意思,點點頭就帶著周銘走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