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要不然你以為我真的會只靠一個曾經對手的人品嗎我不是懷疑麥塔先生真的會做什么,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呀我是個商人,可不是什么度化世人的活菩薩。”周銘說。
蘇涵若有所思的點頭說“所以周銘你之所以不對童剛李成他們說,就是擔心他們會演不好戲,萬一給麥塔知道了你還防著他一手,會讓他心里很不舒服對嗎”
周銘不好意思的搔了搔頭說“是這樣的,畢竟之前是我自己把話說的那么滿,也把他的品質給吹上天了,要是還防著他的話,那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嗎怎么樣小涵,我這個商人是不是越來越陰險了”
蘇涵卻堅決的搖了搖頭“才不是,周銘你這是知人善用的王道”
“什么知人善用呀,我這根本就是自己懶而已。”周銘說,“我并不想事必躬親,尤其是這次的金融戰,里面各種數據,與其我自己頭疼,倒不如丟給一個有能力的人算了,我才想到了麥塔先生。”
“我倒覺得周銘你這么做才是天生的領導”蘇涵依然說,“周銘你想想,原來在廠里的時候,廠職工是不是經常說廠領導沒本事什么的,但廠領導再沒本事,他們至少能把工人給組織起來干活,這就是最大的能力。”
“現在周銘你也是一樣,”蘇涵說,“這個世界上并沒有全才,尺有所短寸有所長,沒人是什么都行的,那么既然自己不行怎么辦呢就找一個行的人上就好了,然后再管著這個行的人,確保他能把事情做好,這就是上者勞人中者勞智下者勞力了。”
蘇涵崇拜的看著周銘說“周銘你要真什么都行我反而擔憂了,你能這樣用人,才是真正的最強王者”
“瘋狂,周銘你真的是太瘋狂了。”
杜鵬對周銘說出了和剛才李成童剛以及伊爾別多夫一樣的話,只不過現在李成童剛和伊爾別多夫都已經離開了,房間里只剩下他們還有蘇涵卡列琳娜和兩位保鏢了。
“瘋狂我覺得還好,尤其比起二十萬億的刀塔計劃本身來說,我們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了。”周銘說。
杜鵬眼睛死盯著周銘“這里又沒有外人了,周銘你這家伙就不要在我面前賣關子了吧你真的認為你現在回去國內,把這邊的事情交給麥塔先生來操作是好的嗎我知道是我爺爺和楊老召喚你回國的,但他們并沒有要求你什么時候回國,你完全可以再等一段時間,等這邊穩定下來了再走也不遲呀”
“我一直覺著自己的性子很暴很急,沒想到周銘你這家伙比我還厲害。”杜鵬最后又補了一句。
被杜鵬這么個暴脾氣說性子急,周銘真是有點哭笑不得,不過杜鵬他們現在的心情,周銘也確實能理解,畢竟自己的決定,周銘自己都覺著瘋狂了一點。
周銘想了一下對杜鵬說“其實這沒有什么性子急不急的,既然我決定要把這邊的事情交給麥塔先生來做,現在和將來并沒有區別。”
杜鵬還想說什么,但周銘卻搶先說“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你可以不用說,因為我之前在南郊莊園的時候都已經說過了,麥塔不僅這個世界頂尖的金融戰專家,他還是刀塔計劃的制定者和負責人,只有他最明白如何我們手上的資源,為我們賺取幾萬億甚至是十萬億的財富,這才是我們來北俄的最根本目標不是嗎”
“周銘你之前的確這樣說過,但把那么多錢交到對手那里,總是有點”
不等杜鵬說完,周銘就打斷他道“并不要有什么心里的別扭,你就把麥塔先生當成是我們高薪聘請過來的項目主管就好了,難道作為公司總裁,把一個本來就由這個主管開設計以及執行的項目交回到這個主管手里負責,還存在什么問題嗎”
“可這怎么能相提并論呢”杜鵬說。
“這為什么不能相提并論呢”周銘加重語氣反問了一句,“杜鵬你我包括童主席和李董他們,以及伊爾別多夫那些北俄商人,大家都是這個公司的董事,麥塔先生就是這個項目的設計師和主管,只不過他原來服務的公司是西方國家,他的大老板是美國總統而已,現在不得已跳槽到我們這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