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嘆息了一聲,他坐過去到了麥塔的身份,拍拍他的肩膀說“麥塔先生的確你過去是刀塔計劃的負責人,我們都在你手底下吃過很多虧,要說這樣接受你的領導,大家心里多少都會有些別扭,包括麥塔先生您自己都會很不適應,這是人之常情。”
周銘的話說到這里馬上轉了話鋒“但麥塔先生不知道您有沒有想過,心里的別扭,和這個事情該怎么做之間,并沒有實際意義上的沖突不是嗎我們都是男人,不能像女人那么小氣的,也不能說我們之前是互相算計的對手,我們就不認同您的能力,不接受您來幫我們做事,那樣就太不夠豁達了,麥塔先生您說呢”
確實,心里討厭一個人,并不意味著就要否定對方的一切,那樣做就太小心眼了,可這個話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又有幾個人能做到呢
麥塔看著周銘,或者說逼著自己能做到的人有很多,比如那些皮厚心黑的政客們,但要去說服別人來接受,那比讓自己接受,難度增加的就不是一點兩點了。
在這樣的想法下,麥塔不能不稱贊周銘一句“周銘先生,您真是天生的領導者呀”
隨著兩輛伏爾加轎車的開出,周銘他們離開了南郊莊園,麥塔由于f逼探員還在這里等著抓他,所以只能待在莊園里,這倒不是說著南郊莊園有多安全,這里不管怎么說都還是外交機構的產業,f逼直接在這里抓人還是怕引起外交糾紛的,另外這里作為領事館的別院,不可能是一點安保措施都沒有的。
正是這些原因,麥塔待在這里總是要比其他地方相對安全一些的,要是麥塔跟著周銘他們去住酒店,搞不好當天晚上就被f逼給連夜綁了。
回到酒店房間,周銘準備洗澡,蘇涵一邊幫周銘拿出衣服同時問他“周銘你真的決定了嗎”
周銘接過衣服說“當然,小涵你想說什么”
蘇涵想了一想說“周銘我記得你曾經對我說過的,這個世界上最不可靠的就是人心。”
周銘點頭說是,蘇涵又問“那么現在周銘你把瑞士銀行的那么一大筆錢交給麥塔先生,讓他來幫周銘你處理這邊的事情,你這賭的不就是他的人品嗎可你又說這個是最靠不住的,這”
蘇涵的話并沒有說完,不過意思卻已經非常明白了,而她之所以沒說完,就是因為她看到了周銘的眼神,周銘問她“小涵,這個問題是不是在南郊莊園的時候你就想問我了”
蘇涵低下了頭“我知道那里很多人,我這么問你不太好。”
周銘伸手抱住了蘇涵對她說“小涵我并沒有任何怪你的意思。”
說著周銘拉著蘇涵坐了下來,把衣服放在了床上“其實小涵你剛才說的非常對,這也是包括李成童剛還有杜鵬他們擔心的最根本一個原因,我也明白這種事情是最不能靠人心的,可小涵你真的認為我是把所有的寶都押在了麥塔的人品上了嗎”
蘇涵愣愣看著周銘,大大的眼睛里有些不太理解,周銘接著解釋“這么說吧,你覺得為什么是你我還有杜鵬我們坐車回來了一號酒店”
“那當然是我們住在這里,而且現在美國聯邦調查局的探員也還在通緝他”
蘇涵脫口回答,她說到這里立即眼睛一亮看著周銘說“周銘你的意思是說他離不開那個南郊莊園了”
周銘點頭說“這是其中的一部分原因,當然不是說f逼會在這里蹲他一輩子,但至少來說會在這里蹲他一陣子,短時間內他是出不去南郊莊園的,另外就算他出去了也沒用,你忘了我在瑞士銀行,重新轉賬的幾個新賬戶嗎也就是說,這筆錢要怎么用,都得經過我這里批準才行。”
“原來是這樣呀,那太棒啦”蘇涵高興的拍手說,一掃之前的沉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