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童剛,李成并沒有那么激動,但也是很嚴肅的對周銘說“周銘小兄弟,我不明白是什么促使你做出這個決定的,但我只想說,你這樣做太亂來了,你根本就沒有和我們商量過。”
而伊爾別多夫則說“周銘先生您不能這樣呀如果您真的有什么事情,我們可以商量著解決,我和其他北俄的朋友都會盡全力幫你的,只希望你也能認真對待我們呀”
面對李成和童剛的指責還有伊爾別多夫驚訴,周銘臉色平靜,他先請麥塔去院子里散步,等麥塔走出去把門關上以后,周銘才請他們都坐下來。
周銘先環視一圈然后說“我知道你們都有疑問,但我在說正事前有幾個問題要先問你們,你們覺得在金融和證券資本方面,是麥塔先生更懂,還是我們更懂,或者說我們加一塊要比麥塔先生懂”
李成童剛和伊爾別多夫面面相覷,最后童剛回答“雖然我并不愿意承認,但麥塔先生才是行家。”
“好了,那么下一個問題,對于刀塔計劃的走向,是麥塔先生懂,還是我們更懂呢”周銘又問。
聽著周銘的問題,童剛當即皺起了眉頭“周銘小兄弟,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了,所以你不用再問了,我能承認麥塔先生在金融戰方面的造詣,但這并不是讓他來管理這些的理由,你知道他是我們的對手。”
“是過去的對手”周銘糾正道,“童主席我知道你們都很不信任他,擔心他會在里面搞名堂,那么在這里請允許我問一句,以麥塔先生的能力,他要在里面做文章,我們能及時察覺嗎還是我們就只是把他養在這里,并不讓他接觸我們的金融活動”
李成童剛和伊爾別多夫都沉默了,周銘這一席話正中紅心,他們就是希望麥塔過來,利用麥塔在金融戰方面的能力,幫他們多賺錢的,可是在同時,他們卻又害怕麥塔利用這個機會動手腳。
最后還是李成說“周銘小兄弟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我們可以在這里設下一些障礙和監督,沒必要把這個事情全交給麥塔先生來做的,比起這個,我不明白的是你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回國呢”
“李董,其實我認為我回國才是最平常的,因為那是我的家,不管我們在這邊做的好還是差,我早晚有一天都是要回去的,我認為現在并沒有問題。”
周銘自問自答“原因很簡單,刀塔計劃這么二十萬億的財富,要想短時間內拿到手根本不現實,無論多么高明的金融手段,都不可能一下子蒸這么多資本,根據麥塔先生的計劃,整個過程是要持續好幾年的,那么在這幾年當中,我們認為我們并沒有必要一直待在這里,咱們誰有事就忙誰的去好了。”
童剛和伊爾別多夫有什么話想說,但最后卻都沒說出口,周銘接著說“我知道你們都不信他,可我相信,麥塔先生是一位非常自負的人,他有很強的個人操守,如果不是這樣,他也不會是美國總統的金融戰專家了,他完全可以自己另立門戶,我想以他的能力,搞個對沖基金什么,肯定沒問題吧可他卻堅持在美國政府,堅持他的刀塔計劃,這就說明了他的理想,如果不是必要,他不會背叛。”
面對周銘的解釋,李成童剛和伊爾別多夫再也說不出話來,只能喃喃的說“瘋狂,這簡直太瘋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