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周銘卻只是笑著搖頭告訴他“并不是這樣的,我沒有想到什么好辦法,只是現在已經到了飯點,我們該去吃飯了。”
這個答案讓伊爾別多夫感到無比驚訝,他想不通周銘的腦袋到底是怎么長的,如果說之前的淡定是為了穩定軍心,那么現在都已經有人公然投敵了,從他們的陣營當中背叛出去了,他怎么還能吃得下飯呢
周銘看出了伊爾別多夫的想法,于是拍拍他的肩膀說“我的北俄朋友,我并不是真的沒心沒肺,只是還是那句話,現在的形勢我們毫無辦法,只能選擇繼續等待。”
“我不明白周銘先生,我們還能等待什么”博爾塔斯基問。
“等待一個對我們更有利的時機。”周銘回答他說。
面對周銘給出的這個答案,伊爾別多夫和博爾塔斯基相互對視了一眼,最后兩人都露出了苦笑,最后伊爾別多夫搖頭說“不用了,周銘先生你們去吃吧,我們還是更擔心股市上的情況。”
博爾塔斯基也說“周銘先生,我知道您肯定是有您的打算,但也請您多照顧一下所有合作者的情緒。”
說完伊爾別多夫和博爾塔斯基就轉身離開了,等他們離開以后,童剛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問周銘“就這樣讓他們離開了真的沒問題嗎”
“怎么會沒問題,問題大了去了。”周銘說,“不過我們現在也真是沒辦法,我們總不可能投資上百億去和刀塔計劃對沖吧別說我們沒那個實力,就算有我認為這么做也是非常不合算的。”
“我明白,不過這樣一來我們后面幾天的日子會非常難過。”李成說。
李成這句話只是有感而,卻直接一語成讖,從伊爾別多夫和博爾塔斯基來找他們以后的第二天開始,電話就一個接著一個。
“周銘先生不好了,今天石油方面的股票已經上漲了過一百個百分點了,烏拉爾集團的人已經在和麥塔先生進行接洽,希望得到國外的注資了”
“今天包括克里斯科商業銀行在內的好幾家中小銀行已經和西方的證券公司達成了聯合經營股市的協議,今天有很多資金就從這些中小銀行流入了股市,進一步加劇了股市的上漲幅度。”
“周銘先生,有人看到斯摩格今天早上去了麥塔先生所在的八號別墅,恐怕是他也要談談和刀塔計劃合作的事情了”
房間的陽臺上,周銘正坐在那里看著格勒大街,他的手上還拿著手機,這是剛才又打來的一個電話,是又有人在和刀塔計劃那邊談合作的事情了。
蘇涵坐在周銘身邊,她幫周銘把茶杯倒滿,她能看出周銘的抑郁,畢竟這么一個個電話打過來,并不是什么讓人高興的事情,不過突然周銘說話了“小涵,你說我還能堅持下去嗎”
蘇涵第一時間并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周銘又說了一遍以后蘇涵才反應過來,她很驚訝的說“周銘你說什么呀,你當然要堅持下去了,這不是你早就計劃好的嗎”
“這的確是我早就計劃好的,但這也下去我怕我們這邊就剩不下幾個人了,畢竟現在的形勢真的太糟糕了。”周銘說,“那邊的情況你也聽到了,從最開始只是一些不重要的人投去刀塔計劃那邊,現在展到連斯摩格都去了,他可是現在克里斯科七大富豪之一,算是咱們合作的核心人物,他這么做可就太致命了。”
蘇涵點頭表示明白,如果說之前其他諸如蒙德或者是烏拉爾集團的背叛還可以說是局勢不穩的話,那么隨著斯摩格的背叛,整個局勢就可以說宣告崩盤了。可以想象,就連斯摩格這樣的人物都不信任周銘了,那其他人還能怎么信任還不就一窩蜂趁著現在還有機會,趕緊和周銘劃清界限呀
“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呀去找伊爾別多夫和博爾塔斯基先生過來談談嗎”蘇涵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