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說這并不是,正好相反我還很害怕這樣的事情生。”周銘說。
“那周銘先生您還是不打算再做點什么,還是要這樣一直等待下去嗎”博爾塔斯基問。
周銘嘆了口氣,博爾塔斯基坐了一會就離開了,面對博爾塔斯基的離開蘇涵還想說什么,但這個時候周銘手上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周銘接通,但這一次并不是他的合作者,而是刀塔計劃的戴維耶。
“周銘先生,關于伊爾別多夫先生來八號別墅的消息想必你也已經知道了吧其實我現在打電話給您也并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我們麥塔先生覺著您還是很有潛力的,如果你現在能跟我們合作,倒也不失為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不知道周銘先生您怎么看呢”戴維耶很挑釁的詢問道,或許是刻意安排的,戴維耶說的是中文。
聽到戴維耶的聲音,蘇涵馬上豎起了耳朵,而在聽到了他的內容以后,蘇涵非常憤怒“這個家伙太囂張了”
周銘想了一下用英語回答“非常感謝,不過不用。”
“那真是太可惜了,周銘先生還是太年輕了,喜歡意氣用事呀”戴維耶最后嘆息了這么一句,就掛斷了電話。
等戴維耶掛了電話以后,蘇涵再也忍不住的說“他這根本就是故意嘲諷周銘你的,要不然他怎么連中文都準備好了呢”
周銘則露出了笑容“他想怎么嘲諷我無所謂,不過這個電話打過來,我倒是覺得我要等的事情就快要生了。”
周銘的擔心并非是空穴來風,因為就在第二天,他的擔心就得到了印證。
第二天上午,當周銘他們正要去餐廳吃午餐的時候,伊爾別多夫和博爾塔斯基就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來到他們面前非常急迫的說“周銘先生不好了,剛才蒙德冶金公司已經宣布接受國外的注資,出賣自己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啦”
這個消息讓李成和童剛當時就吸了一口冷氣,因為這個蒙德冶金公司他們都知道,公司董事長也是昨天來會議室里吵鬧的人之一,也算是現在克里斯科的富豪之一,或許在財富上還比不上伊爾別多夫,但他這個事情卻是帶了一個很壞的頭,后面會不會有人有樣學樣誰都無法預料。
伊爾別多夫和博爾塔斯基他們也正是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才這么急忙趕來這里告訴了周銘。
“這個該死的混蛋,一聲招呼也不打就倒到刀塔計劃那邊去了,簡直毫無廉恥”杜鵬恨恨的罵道,盡管他們不是沒有想到這個結果,但還是感到了憤怒。
相比暴躁的杜鵬,周銘就顯得沉穩許多,他聽完了并沒有著急說什么,而是先想了一下才問伊爾別多夫“這個事情是上午生的嗎現在是股份轉讓協議已經簽好了,還是正在進行接洽”
“已經簽好了,”伊爾別多夫回答說,他的臉色有些尷尬,“這個該死的家伙,我聽說他很早就已經在和麥塔先生那邊進行接觸了,在之前股票瘋漲的時候他也跟著漲勢買了很多股票,今天早上股市再開市,當蒙德公司的股票又暴漲了一百多個百分點以后,緊接著他就和一個德國公司簽訂了股份轉讓協議。”
伊爾別多夫后來又補充了一句“他事先根本就沒有和我們透露過任何消息,我們也是直到今天湊巧剛好有朋友在那個酒店,才知道原來生了這個事情的。”
周銘看了他一眼,覺得這句補充根本就是多余的,因為那邊就沒有知會自己這邊的義務,盡管他就算說了自己這些人拿他也沒辦法,畢竟他是蒙德公司的獨立法人,他要做什么決定,自己這邊無權干涉,只是他自己覺得這樣做太過嘲諷,他為了以后還能在這里愉快的玩耍,才并沒有說。
周銘點了一下頭然后呼出一口氣說“好的我知道了,現在我們正準備去吃午餐,兩位要不要一起”
周銘這話讓伊爾別多夫眼前猛的一亮“周銘先生您是已經想到了什么好辦法嗎那您直接告訴我們就好了,我們也好馬上去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