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伊爾別多夫在內嗎”杜鵬問。
周銘苦笑一聲說“我寧愿相信一直不怎么合作的博爾塔斯基,因為你知道的,他的那個民族可一直都不是什么強硬的民族,盡管他們在中東建立了一個非常強硬的國家,還打了很多場硬仗。”
“那這一次的形勢不就成了內憂外患嗎”杜鵬說。
“的確是這樣,就是一個內憂外患。”周銘說。
內憂外患,當杜鵬對周銘說起這個詞的時候,在格勒大街另一邊的八號別墅里,威廉也對麥塔說起了這個詞,盡管單詞和漢字在語言上并不相同,不過意思卻是一樣的。
“麥塔先生這真是太棒啦沒想到我們才剛剛開始起勢,居然就有這么重要的人找上門來了,據我所知這位伊爾別多夫這位北俄富可是被周銘一手拉起來的,這太不可思議了”威廉高興得手舞足蹈。
而相比威廉的興奮,麥塔卻只是在臉上掛著淺淺的微笑“其實這并不奇怪,畢竟這個民族就是貪婪和自私的民族,他們也并不堅強,尤其是伊爾別多夫這個人,他幾乎是繼承了他們那個民族的所有致命缺點,所以現在形勢一下變換讓周銘來不及反應,他就要另尋出路了。”
說到最后麥塔想了一下又加了一句說“反正伊爾別多夫也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不需要這么大驚小怪的吧”
威廉哈哈笑著說“沒錯,那個中國周銘,他現在可真叫一個內憂外患了,內憂外患到我都開始有些同情他了,真不知道這個家伙當他知道他在北俄這邊最大的合作伙伴,一直都不信任他,一直都在暗中和我們聯絡,好隨時拋棄他投到我們這邊來,不知道他會是一副什么表情。”
“其實每個人都是在尋找最適合自己的路在走,那個猶太人不過是想在這次戰爭中謀取自己的最大利益罷了。”
麥塔這么說著,卻突然想到了自己,因為自己在刀塔計劃的背后,何嘗不是在與周銘聯系,想辦法保護自己呢從另一個方向來看,自己這樣的行為似乎和威廉唾罵的猶太人,是一個性質呀。
“麥塔先生您怎么了”
威廉見麥塔神色有異動問了一句,麥塔搖頭說沒事,隨后又問他“不過我們也要做好準備了,既然伊爾別多夫開了頭,想必其他人也不遠了,很快那些人就都不會再信任那個中國周銘了。”
威廉朝著麥塔敬了一個軍禮說“請麥塔指揮官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