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在自怨自艾“該死的我真應該在昨天就買下這個股票,現在的形勢就是一片大好,所有的股票都會賺大錢的”
坐在車里,杜鵬透過車窗看著聽著那邊的情況,嘆息著說“和我們國內股票開始興起時的情況一樣,大家都是跟風著買,根本不管這股票為什么會漲,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操縱什么的。”
對此周銘笑著解釋“剛才我們遇到的那位神父不是已經解釋很清楚了嗎這都是人從出生就帶來的原罪,貪婪就是其中之一,只是在資本面前,這種貪婪被無限放大就是了。”
周銘說著靠在了車椅上“好在我們國家還是封閉式的,要像這邊這樣那么多國外熱錢涌入,恐怕我們的損失會更大。”
杜鵬和蘇涵都點點頭,尤其杜鵬,他是親眼見過幾千人圍在南江證券公司門口,差點鬧出亂子的,所以他更清楚這一點。這些北俄人,他們現在只能看到那些股票漲起來了,卻并不知道這一切都是一個局,他們所投進去的錢,都是在投進別人的腰包里。
“而且北俄這邊的股市還沒有什么漲停這一說,所有股票一天都是能漲多少漲多少,聽說昨天一下子就暴漲了過兩百個百分點,這么高的利益回報,這些要不瘋才奇怪了。”杜鵬說。
這個時候在證券公司的方向,一個北俄人分開人群朝周銘這邊跑來,一路喃喃說“瘋了,這股市真的是瘋了”
這個北俄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被周銘安排過很多次的科農,周銘笑著對他說“當然瘋了,一天時間自己手上的錢就能翻兩倍上去,這么大的利益,恐怕不瘋才奇怪了。”
“可是這里面肯定是有問題的吧”科農喃喃的說。
“當然有問題,”周銘說,不過周銘的話也就到這里,沒有再深入了,“那么科農先生,你不會就一直在這里關注這些瘋子的表演吧”
周銘的問題讓科農這才恍然想起來,他說“我當然沒有我一直在幫周銘先生您盯著這里,不過從昨天到今天,這里一直都是這些散戶在這里你推我我推你的買股票,并沒有任何大戶過來,我也問過證券公司里面的朋友,大客戶的電話委托是有一些,但由于保密制度,很抱歉周銘先生,我并不知道是誰。”
“這就已經足夠了,”周銘對科農微笑點頭說,“好了科農先生,你繼續回去盯著吧。”
那邊科農點頭說好就回去證券公司門口了,周銘轉過頭來,卻看到了杜鵬凝重的眼神“我說周銘,為什么聽到了科農的答案以后,我反而更不放心了呢”
“因為這本來就不是什么能讓人放心的答案。”周銘說,“昨天他們一個個那么積極的要想辦法,都在機場酒店等了我們好幾天,現在刀塔計劃終于開始了,他們的股票也隨著國外資本的開啟了瘋漲模式,他們怎么可能會無動于衷呢我可不相信我的話真有那種催眠一樣的能力。”
“那周銘你的意思是那些人他們只不過是暫時壓抑住了自己的行動,卻并不代表他們不會這樣想。”蘇涵說。
周銘搖搖頭“恐怕他們連行動也沒有壓住,小涵你忘了剛才科農告訴我們的話了嗎他通過朋友已經了解到有很多大客戶在通過電話委托的方式購買股票。”
“這些所謂的大客戶里面不僅有刀塔計劃,還有伊爾別多夫他們那些北俄人”蘇涵說。
“具體有誰,或者說他們全都參與了,我們是不可能知道的,我認為也沒必要去調查,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這一天百分之兩百的利益漲勢,足以讓所有人動心”周銘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