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銘他們過來,普希金馬上過來不等周銘問就主動解釋說“歡迎周銘先生還有各位的到來,我已經調查清楚了,剛才就是這些人在體罰虐待那個小女孩,但我們也都是講規矩,不是隨便亂處罰人的,既然他們是怎么虐待這小女孩的,我們就怎么處罰他們好了,這樣顯得公平公正。”
周銘點頭恭維了一句“普希金先生不愧是費羅浮油田的負責人,在管理方面的確很有一套自己的辦法。”
普希金感謝了一句,然后就揮手讓處罰開始,那邊早準備好的人馬上就往那幾個頂水的人身上潑水,一邊潑一邊還有人警告他們說“誰都不許動,誰要是把碗里的水給灑出來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這聽起來好像并沒有什么,但要知道這可是在西伯利亞,氣象臺已經布了不久之后就將下雪的預報,現在的溫度都只有幾度,不說有多冷,但至少這樣往身上澆冷水肯定是讓人受不了的,這些人都只穿了一件單衣,被澆了水以后貼在身上,了解的人都知道,這樣子比沒穿衣服要冷許多。
蘇涵下意識握緊了周銘的手,周銘當然清楚這是蘇涵被嚇到了,畢竟這樣子被澆水,單只是看著,就能感到一股鉆心的冷了。
周銘說“普希金先生,我理解你這樣做是為了小懲大誡,但你這樣是不是有點太過了呢”
“當然不是,”普希金說,“周銘先生您并不了解我們這里的情況,就這些人,他們如果不受到一些銘心刻骨的教訓,他們是根本不會記住任何事情的,而且我們也都是常年在西伯利亞這邊工作的,別說是現在這個溫度了,就算是再冷十幾二十c都沒任何問題。”
“原來是這樣嗎不過在我看來小懲大誡是必要的,但也還是要掌握好一個度的。”
周銘對普希金說,他在說話的時候眼睛是一直看向那邊的,只見那邊有人似乎是真的被凍哆嗦了,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灑了一些水出來,站在旁邊監督的人馬上一棍子就打過去了。
整個處罰過程從下午一直持續到了晚上,不過周銘他們當然不會傻傻的站在那里一直從下午看到晚上,只是一會他們就回去了。
“普希金這個家伙,虧他也能想出這個辦法來,真是他的腦子是不會再想別的了。”多默爾啐了一口說。
“他能這樣做我覺得挺好的,至少我覺得我們也終于可以做點什么了。”周銘說。
多默爾當時就愣住了,他瞪著眼睛看著周銘第一反應都認為自己是聽錯了,因為周銘最近的忍耐讓他都已經快崩潰了,就連剛才他嘴上抱怨的普希金,實際上都是在抱怨周銘他們的不作為。
可現在突然聽到周銘這么說,他當然會有點不敢相信了,甚至還有點懷疑“周銘先生,現在真的好嗎”
“親愛的多默爾先生,我還想問為什么不好呢”周銘故意反問了一句,“難道你剛才在操場上沒看到那些工人們憤怒的樣子嗎我想他們對普希金的恨已經有很長時間了,今天這樣的羞辱他們,會讓他們更恨。”
“我同意這點,不過普希金他的人好像一直在跟著我們,我們并不好做呀。”謝爾蓋夫斯基說。
“之前的確是這樣,不過有了今天的事情,我想回有點松懈的。”周銘說。
謝爾蓋夫斯基馬上問為什么,周銘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他道“很簡單,如果換做是謝爾蓋夫斯基先生您,您會覺得我們現在回有什么動作嗎肯定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