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處罰過程從下午一直持續到了晚上,不過周銘他們當然不會傻傻的站在那里一直從下午看到晚上,只是一會他們就回去了。
“普希金這個家伙,虧他也能想出這個辦法來,真是他的腦子是不會再想別的了。”多默爾啐了一口說。
“他能這樣做我覺得挺好的,至少我覺得我們也終于可以做點什么了。”周銘說。
多默爾當時就愣住了,他瞪著眼睛看著周銘第一反應都認為自己是聽錯了,因為周銘最近的忍耐讓他都已經快崩潰了,就連剛才他嘴上抱怨的普希金,實際上都是在抱怨周銘他們的不作為。
可現在突然聽到周銘這么說,他當然會有點不敢相信了,甚至還有點懷疑“周銘先生,現在真的好嗎”
“親愛的多默爾先生,我還想問為什么不好呢”周銘故意反問了一句,“難道你剛才在操場上沒看到那些工人們憤怒的樣子嗎我想他們對普希金的恨已經有很長時間了,今天這樣的羞辱他們,會讓他們更恨。”
“我同意這點,不過普希金他的人好像一直在跟著我們,我們并不好做呀。”謝爾蓋夫斯基說。
“之前的確是這樣,不過有了今天的事情,我想回有點松懈的。”周銘說。
謝爾蓋夫斯基馬上問為什么,周銘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他道“很簡單,如果換做是謝爾蓋夫斯基先生您,您會覺得我們現在回有什么動作嗎肯定不會吧。”
由于石油開采需要占用大量的土地資源,并且還會對環境造成很大的影響,甚至還會造成地表塌陷,因此石油的開采一般都會遠離城市,石油工人們在工作需要下基本不會離開油田,這樣的結果就是一個油田很容易就會展成為一個獨立王國,在這里油田的最高負責人就是最權威的存在。
這點就是在周銘曾經生活過的76o廠都是這樣,在油田就更不用說了,尤其在西伯利亞這片油田這里,弗拉基米爾家族還是掌控這一帶的最大黑幫。黑幫這種東西不是北俄的特產,就說在港城那種商業街的黑幫威脅下,各個商戶都戰戰兢兢的,那么油田這種遠離政府所在的獨立王國只能更是變本加厲。
在黑幫的各種威逼利誘下,這里的工人們只能成為老實的奴隸,否則就是被人殺掉了,隨便往哪個荒野里面一扔,鬼知道猴年馬月才能被現,破案把犯罪嫌疑人繩之以法就更是無從談起了。
“費羅浮油田已經開采了十年,普希金在這里也已經待了過七年的時間,這里的工人們對他的畏懼肯定是根深蒂固的,你就看普希金的那些手下對工人們呼來喝去的樣子就明白了。至于你們要給那些工人送溫暖,這對他們肯定是好事,可我想普希金肯定得到了尤金斯的什么交代,那么他肯定也給了那些工人說了什么,這些工人才不敢接受周銘先生你的任何好處。”多默爾分析著對周銘說。
這個時候周銘已經回到了行政大樓,并且還把剛才在工人宿舍樓那里和小女孩的事情說出來了,多默爾才給周銘做了分析,他們此刻正在接待室里。
“所以按照多默爾先生您的說法,這些石油工人他們并不是不想要好處,只是他們不敢要了”周銘問。
“那當然,有好處誰會不想要,只是有些時候想要也得有命享受才是。”多默爾的語氣顯得很無奈,“尤金斯這個人對什么都抓得很緊,普希金顯然也繼承了他的這個作風,這個油田就是這樣。”
多默爾說到這里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對周銘說道“所以周銘先生如果您想要從石油工人這邊入手,我想很難了。”
“是嗎可我卻越來越感覺樂觀了。”周銘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