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已經準備好了,我是過來邀請各位貴客的,那么我先下去準備了,你們隨時可以下來。”
普希金這么說著,然后先走出了接待室,杜鵬看著普希金離開的背影很不屑的啐了一口,然后問周銘“我們真要去看嗎我覺得這個家伙這樣特意來請我們肯定沒安什么好心。”
“他當然沒安什么好心”多默爾憤憤的說,“他這么做不就是要展現他對于費羅浮油田的控制力,不論生了什么事,他總是第一時間能知道的,讓我們不要有什么不切實際的幻想。”
“我覺得還不止這個,”童剛分析說,“我覺得他這也是在殺雞儆猴,要給其他的石油工人們看,讓他們不要和我們接近。”
“這個普希金,真的是心機太重了”謝爾蓋夫斯基狠狠捏著拳頭說。
最后還是周銘站起來說“好了大家也都不要在這里討論這些了,既然普希金先生都上來邀請我們了,我們當然也不能認慫不是”
周銘的話音才落,杜鵬就馬上跟著站起來說“我支持周銘,我倒想看看這位詩人大哥,究竟給我們準備了什么好戲。”
在他們之后,李成也站了起來“反正我們來都來了,坐在這里閑著也是閑著,我們也不怕這位普希金先生,下去看看也無妨。”
于是周銘就帶著這些走下了行政大樓,普希金就派人在樓底下迎接他們,一直把他們領到了油田的操場上,等周銘他們到這里的時候,操場上已經圍了很多人,而在操場的中間,幾個人正分別頂著一碗水站在那里。
見周銘他們過來,普希金馬上過來不等周銘問就主動解釋說“歡迎周銘先生還有各位的到來,我已經調查清楚了,剛才就是這些人在體罰虐待那個小女孩,但我們也都是講規矩,不是隨便亂處罰人的,既然他們是怎么虐待這小女孩的,我們就怎么處罰他們好了,這樣顯得公平公正。”
周銘點頭恭維了一句“普希金先生不愧是費羅浮油田的負責人,在管理方面的確很有一套自己的辦法。”
普希金感謝了一句,然后就揮手讓處罰開始,那邊早準備好的人馬上就往那幾個頂水的人身上潑水,一邊潑一邊還有人警告他們說“誰都不許動,誰要是把碗里的水給灑出來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這聽起來好像并沒有什么,但要知道這可是在西伯利亞,氣象臺已經布了不久之后就將下雪的預報,現在的溫度都只有幾度,不說有多冷,但至少這樣往身上澆冷水肯定是讓人受不了的,這些人都只穿了一件單衣,被澆了水以后貼在身上,了解的人都知道,這樣子比沒穿衣服要冷許多。
蘇涵下意識握緊了周銘的手,周銘當然清楚這是蘇涵被嚇到了,畢竟這樣子被澆水,單只是看著,就能感到一股鉆心的冷了。
周銘說“普希金先生,我理解你這樣做是為了小懲大誡,但你這樣是不是有點太過了呢”
“當然不是,”普希金說,“周銘先生您并不了解我們這里的情況,就這些人,他們如果不受到一些銘心刻骨的教訓,他們是根本不會記住任何事情的,而且我們也都是常年在西伯利亞這邊工作的,別說是現在這個溫度了,就算是再冷十幾二十c都沒任何問題。”
“原來是這樣嗎不過在我看來小懲大誡是必要的,但也還是要掌握好一個度的。”
周銘對普希金說,他在說話的時候眼睛是一直看向那邊的,只見那邊有人似乎是真的被凍哆嗦了,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灑了一些水出來,站在旁邊監督的人馬上一棍子就打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