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情況也是蘇涵始料未及的,她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只能讓卡列琳娜一起幫忙輕聲安慰著小女孩。
小女孩的哭聲引來了宿舍樓工人的注意,馬上很多人走出了活動房,一個留著棕色胡子的北俄人走過來詢問“各位尊貴的先生女士們你們好,是不是她又冒犯你們什么了請你們告訴我,我一定會好好教訓她的”
說著那人就狠狠一巴掌扇在小女孩的臉上并大聲罵道“讓你好好在這里罰站你怎么就不聽話呢還要冒犯這些尊貴的大人們,你是真的想被打死了嗎”
哐當一聲響,那碗水打翻在地上,小女孩也被打倒在地,她捂著臉頰,眼淚止不住的往外冒。
蘇涵馬上過去扶起小女孩,并怒斥那個北俄人道“你這是干什么你是她的父親對吧,你為什么要這樣打她呢她只不過就是餓了要吃東西,現在她也并沒有冒犯我們,只是我不小心讓她的水灑出來了,你就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打她,你簡直就是畜牲”
蘇涵說完又把巧克力塞給小女孩“你不要哭了,剛才都是大姐姐不對,大姐姐不該弄灑你碗里的水,不過大姐姐已經和你爸爸講清楚了,他不會再打你了,這個巧克力就是大姐姐給你的補償。”
小女孩愣愣的接著巧克力,不過她卻并不敢吃,而是小心翼翼的看了自己父親一眼,嘴里喃喃說了一聲怕。
蘇涵抬頭又看向那個北俄人,可還沒等蘇涵說話,那北俄人就對蘇涵說“這位女士您好,我非常感謝你們能來這里看我們,但我們都有我們自己的規矩和生活,請你們不要管好嗎”
“這怎么能不管呢你看你女兒都餓成什么樣了,她還只是一個小女孩,她只是想吃東西呀”
蘇涵見這些石油工人的臉色并沒有任何變化,只好換一個方式說“我們這一次來油田就是來給你們送溫暖的,是來改善你們生活的,所以既然這個小女孩她想吃蛋撻就可以吃,想吃巧克力也可以吃,同樣的你們也能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這樣不好嗎我們是真心來幫助你們的”
蘇涵語氣真誠的對這些石油工人們說,但這些石油工人卻并不買蘇涵的賬,其他人一個個轉身回去自己的宿舍,那個棕胡子則默默拉過自己的女兒,讓她扔掉手上的巧克力,然后跟著其他人一起回去了宿舍。
這一幕看著蘇涵愣在了那里,讓她簡直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好了,只有種深深的無力。
周銘也把這一幕看在了眼里,不過他卻沒有說話,只是把疑惑的目光回頭看向了杜鵬。
杜鵬哪里會不明白周銘想問自己什么,他嘆息一聲說“看來這些人是真的很畏懼普希金他們,如果沒有他們的肯,這些人連一顆巧克力都不敢接,不過也難怪,畢竟在油田這里,就是一個王國嘛”
周銘卻微微一笑“杜大少,那依你這么說,我們豈不就是過來搞政變的壞人了。”
“不,”杜鵬嚴肅的說,“我們是做好事的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