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他們幾人一起走下樓,杜鵬回想著剛才的事情,不由對周銘說“周銘你這家伙,我現在現你不僅在商業上有一套,編故事也這么在行,這種這么扯淡的故事你這家伙居然張嘴就來,你不去拍電影真是可惜了。”
面對杜鵬的打趣,周銘也哈哈笑道“杜大少你這倒提醒我了,等我做完北俄這邊的事情回到港城去,搞不好還真想拍部電影出來了。”
杜鵬知道以周銘現在的能力要拍部電影那是太簡單了,但現在的重點顯然并不在這上面,杜鵬接著說“不過油田這邊接下來的安排還要一段時間,周銘你不會真的打算自己下去那些工人家里面吧。”
周銘理所應當的點頭“就像我剛才說的,我肯定是要去的。”
“那好吧,”杜鵬兩手一攤,語氣無奈的說,“我們第一個要去的是哪里剛才那個偷蛋撻的小女孩家里嗎”
周銘拍著杜鵬的肩膀哈哈笑道“咱們的杜大少就是聰明,我準備去的就是那里。”
說完他們就直接來到了工人宿舍區,周銘又笑了“看來我今天的運氣還不錯,我本以為還要找一下目標的,沒想到就直接碰到了。”
順著周銘的視線方向看過去,正好看見一個小女孩頭頂著一碗涼水站在宿舍樓門口,這個小女孩不是別人,正是剛才早餐時候來廚房偷吃蛋撻被現的那個小女孩。
周銘他們走過去,卡列琳娜在周銘的示意下走過去彎腰問她“小妹妹你在這里干什么呀為什么你頭頂上還要頂著一碗水呢放下來姐姐有話要問你好嗎”
卡列琳娜說著就伸手要去拿小女孩頭頂的那碗水,可小女孩馬上向后退了一步說“不要,這碗水不能拿走,這是我今天做錯了事情,我爸爸罰我在這里站著,一整天都不能動,這碗水就是證據,如果要是有水灑出來了,我爸爸一定會打死我的”
卡列琳娜愣了一下,她盡管想到會有原因了,卻也沒想到會是這樣,卡列琳娜想了一下問“你說今天做錯了事情,是剛才在廚房的事情嗎”
小女孩點頭說“就是這個事情,我爸爸說我不該偷吃大人們的東西,說這樣會激怒上面的大人,他們生氣了我們的供暖又會被拖延,或者繼續給我們那些只能在油田內部使用的舊盧布。”
“那你們這里之前生過這樣的事情嗎”卡列琳娜又問。
“是生過的,去年就是因為有人激怒了普希金先生,結果導致我們在雪天里挨凍了一個多月,最后那個人被活活凍死在自己宿舍里了。”
小女孩一邊說著一邊眼淚就止不住的掉下來了“大姐姐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偷吃你們東西的,我只是太餓了,我也不想被凍死,我還想吃東西”
“小妹妹不哭,你當然不會被凍死,你以后也還會吃很多很多好吃的”
卡列琳娜安慰著小女孩,然后直起身來把原因告訴了周銘,蘇涵聽完以后立即憤慨道“太過分了,這些家伙怎么能這樣欺負一個小女孩呢他們還是人不是了”
說完蘇涵也彎腰下去,拿出自己帶著的巧克力遞給小女孩說“小妹妹不要哭,這個巧克力給你,這個東西比你剛才拿到的蛋撻要好吃得多。”
面對蘇涵的好意,那小女孩只是搖頭著后退“大姐姐我不能吃的,我要是吃了我肯定要被打死的啊”
小女孩說著突然出一聲尖叫,原來是她在搖頭的時候幅度過大把頭頂碗里的水都灑出來了,這一下她哭的更厲害了“完了這下我肯定要被打死了,我不要被打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