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8點,多默爾來到周銘的房間,張嘴就對普希金的安排罵罵咧咧,到了最后他一轉話鋒,接著對周銘說道“我本來就是弗拉基米爾家族的人,我已經習慣了西伯利亞的寒冷,我只是怕伊爾別多夫先生、童剛李成先生還有周銘先生是從克里斯科來的貴客,萬一怠慢了你們,我可就太過意不去了。”
周銘一行人都在行政大樓的接待室里,多默爾在先去找了房間,下來就對他們抱怨了起來。
聽著多默爾的話,周銘心里在暗暗搖頭笑,其實他很清楚多默爾這些話也只是說說而已。
當然這不是說多默爾在家族里沒有地位,做不到向家族提建議了,不過他的地位肯定很有限就是了,尤金斯也不敢這么當他面做這些事情,普希金就不會明知道他們來了還不開道閘了,因為這根本就是在挑事的,以北俄人火爆的脾氣沒人能忍,而多默爾能忍下來的唯一解釋,就只能是他根本拿尤金斯沒轍了。
除此之外另一方面,周銘覺得普希金應該并沒有故意刁難的意思,盡管里面有尤金斯的影子,但有些事情是真沒必要。
至少周銘知道他們是被安排在行政樓里,這里是費羅浮油田最好的接待房間了,一般油田來了重要的富豪或者是官員,基本都會被安排在這里,至于冷什么的,周銘不是沒有感覺到,但這只是郊外和城市的區別罷了。現在整個油田都沒有供暖,光行政樓供暖好像也沒必要。
這也不是多默爾故意挑刺,只是普希金那邊由于經常在這里,就疏忽了這些,多默爾今天第一天住這里,再加上之前那一系列事情,他自然而然就把事情往這上面去想了。
在這樣的想法下,周銘微笑著說“多默爾先生沒關系的,我沒有那么嬌貴,而且我認為這邊冷才好,畢竟西伯利亞不寒冷,我們怎么能下去送溫暖呢”
“送溫暖”多默爾一下愣住了,不是他聽不明白這個詞,而是他真的感到費解,“周銘先生您真的要這么做嗎”
“那當然,要不然我這么大老遠的從城市跑到這里來要做什么呢多默爾先生你可不要小看了這個,或許在某個將來,咱們這個舉動也能改變世界格局,對了,我們的房間是在樓上對吧”
周銘理所當然的說,最后還問了一句房間的事情,才帶著杜鵬蘇涵一起走出接待室,而在他身后,童剛和李成也起身對他說“我知道多默爾先生是為我們著想的,我們也非常感謝多默爾先生,至于其他,我勸多默爾先生還是不要再勸了,周銘小兄弟他決定的事可不會隨意更改的。”
童剛和李成說完也走出了接待室,在他們身后則是伊爾別多夫和謝爾蓋夫斯基。
“多默爾先生,我有時候真的很想找根針線來把你這張嘴給縫起來,因為你有時候說出來的話也真是讓人感覺臭不可聞我們要做什么要想什么,不是你這樣的人所能理解的,你就照做就好了,好好學習,說多了只能凸顯出你的想法很有問題”
伊爾別多夫給多默爾丟下這么一句然后離開了接待室,相比之前杜鵬和童剛他的話,這位猶太人說話就要直接很多。
“多默爾先生,你還是安排一下周銘先生下去送溫暖的事情才是正題。”謝爾蓋夫斯基最后說。
看著這些人一個一個的離開接待室,多默爾愣住了,他喃喃的說“這到底是什么情況難道周銘先生真要給那些什么石油工人送溫暖嗎他這么做到底是為了什么,難道真的像他剛才說的那樣,能改變未來的什么世界格局嗎”
最后多默爾狠狠搖了搖頭“不管了,這些家伙想怎么做我就陪他們怎么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