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能明白的事,周銘不應該不明白,那么既然不是這個想法,周銘的用意就很讓人捉摸了。
不過大家最后也都沒再問了,因為油田就在眼前,到了目的地,他們相信周銘總會自己把答案公布出來的。
半個多小時以后,周銘他們的車隊來到了一片油田,根據多默爾的介紹,這里叫費羅浮油田,是弗拉基米爾家族所掌握最好的一塊油田之一。
“周銘先生,我所掌握的家族油田就在前面不遠,最多不要兩個小時就能到,您看要不去我能掌握的油田好了,我現在就可以聯系。”
多默爾向周銘提議道,他會這么說并不是空穴來風的,因為在他面前油田的大門別說沒人出來迎接了,就是攔路的道閘都沒打開,擺明就是一副無視他們的態度,這讓車上的人臉色都很難看。
周銘看了那油田兩眼,然后對多默爾說“就是要這樣的油田才好,要是去多默爾先生你那里有些東西恐怕就感受不到了。”
多默爾驚訝的看著周銘,他完全不明白周銘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這周銘先生有自虐傾向嗎
“好了多默爾先生你也不要瞎猜了,趕緊打電話讓他們把門打開才是,尤金斯再過分也不會一直把我們攔在外面吧。”
周銘說,多默爾對他點了點頭,然后撥出了一個電話,然后過了約莫一刻鐘,卻仍然沒有人過來迎接,不過門口的道閘終于懶洋洋的打開了,周銘他們的車隊順著路開進了油田,一直開到了行政大樓門口。
根據周銘所收到的資料,費羅浮油田是一個預計能持續開采幾十年,出油至少十億噸的大油田,周銘走下車,他抬頭看了那幢高大能持續使用很多年的行政大樓就相信了。
在行政大樓門口,幾個大腹便便的高加索人等在那里,顯然他們就是這里的負責人,見到多默爾過來他才慢悠悠的過來打招呼“哎呀尊敬的多默爾先生,我代表費羅浮油田歡迎您的大駕光臨,有您今天的到來,讓我感到西伯利亞的冬天突然又遙遠了很多。”
這些話聽起來都沒有任何問題,但此刻聽在多默爾的耳朵里,卻是非常刺耳。
多默爾沒空計較這些,他板著一張臉說“普希金先生,這些都是從克里斯科過來的客人,他們都是家族的合作伙伴,這一次是過來看看油田的情況,希望你已經準備好了。”
那邊在聽到以后卻反問“這是真的嗎可是我這邊并沒有接到任何通知,不會是多默爾先生你弄錯了吧”
面對質疑多默爾非常憤怒,他伸手指著那人說“普希金先生,我再重復一遍,這些都是我帶來最尊貴的客人,而我就是弗拉基米爾家族的最純正的人,我的話就能代表家族,不是你這種人可以質疑的。”
那位和北俄著名詩人同名的高加索人這才兩手一攤,一副無奈的表情說“好吧多默爾先生,聽候您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