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的話讓所有人心里啞然,而當所有人都愣神在那里的時候,蘇涵卻率先行動了起來,她跟著周銘蹲在地上,幫周銘撿起散落一地的錢。
看到蘇涵動了,卡列琳娜也馬上行動起來,再然后是李成和童剛,伊爾別多夫謝爾蓋夫斯基和多默爾猶豫了一下也一起撿錢起來,甚至多默爾還招呼保鏢一起在撿。
這個時候他們都不明白周銘為什么要這么做,但他們是不相信周銘舍不得這些錢的,不是因為他們不知道周銘的過去,而是因為他們都很清楚,周銘能走到今天這一步,能和他們站在一起,他絕不可能會是一個小家子氣的人,那么他現在彎腰撿這個錢,肯定也有他的道理。
可以說他們都是出于對周銘的信任才跟著一起撿的,周銘看到他們這么配合,也露出了笑容。
其實周銘這么做的確是故意的,他一方面要這些錢是還有用,至于另一方面,就是要試探看看這些人是不是會無條件相信自己。
“多默爾先生,如果可以的話,請您派人回去再取點錢過來吧,要一百五十萬新盧布,五十萬美元。”
周銘將最后一張美元交到蘇涵手里,他對多默爾說。
多默爾點頭交代跟自己出來的一個助手,讓他開車回去取錢,然后和周銘一起回到車上,當車子重新動以后,他才忍不住的問出了自己心頭的疑惑“周銘先生,不知道您是否方便告訴我您究竟想做什么”
隨著多默爾開了口,李成童剛和伊爾別多夫也都豎起耳朵偏頭過來,因為這也是他們想要知道的。
面對所有人的疑惑,周銘想了一下說“我不知道在北俄這邊有沒有這種情況,但在我們國內,政府部門的領導干部會經常下去給一些生活困難的群眾送溫暖,尤其是在寒冬臘月最冷的時候,或者在逢年過節的時候。”
周銘說到這里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之前在市里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雖然西伯利亞這邊的資源非常豐富,甚至有很多石油公司,還有被石油養起來的級富豪,但是同時那些在一線勞作工人們的日子卻并不好過,我記得遇到過的很多乞丐,都是這里的石油工人。”
李成童剛和多默爾他們在問問題之前還只是疑惑,但在聽到了周銘的答案以后卻完全茫然了,當然不是因為周銘口中石油工人的情況,資本的層層剝削不管在哪里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尤其是越到底層這種情況就越嚴重。
在西伯利亞這里,石油大亨尤金斯家產少說幾十億,但那些在鉆井平臺上的石油工人,恐怕一個月最多就只能拿兩三千新盧布,也就是一兩百美元,要是碰上盧布貶值,這些工人就等于沒工資了。
現在北俄國內經濟形勢惡劣,這些收入低薄的石油工人只能選擇上街乞討了。
既然有可憐之人,那么送溫暖就很正常,無論李成童剛還是伊爾別多夫多默爾,他們都聽說過這種送溫暖的事情,事實上不管是在國內還是國外,政客們為了各種各樣的理由,總是會想方設法的做點事情來提高自己的形象。
這本身并不難理解,可現在問題在于周銘并不是北俄的官員,他干嘛要做這種送溫暖的事情呢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準備競選下一任的州長,然后用州長的權力去對付尤金斯。
這個解釋聽起來好像很強大的樣子,但這里的所有人心里實際都明白,這根本就是扯淡的玩意,且不說這樣做需要多長的時間,在尤金斯的控制下能不能競選成功,就單說西伯利亞這里就不止一個州,但尤金斯卻敢說自己是整個西伯利亞的主人,很顯然就不是一個單純的州長能對付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