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塔這邊卻還是冷靜的說“年輕人的確都會沖動,更會在自尊心的驅使下意氣用事,但周銘感覺并不是那樣的人。”
“我完全同意麥塔先生您的話,”尼古拉維奇說,“如果他是代表他們的政府在和我交易,我自然不敢這么做,但如果就他一個人,我很難想象在錢已經落入我口袋的前提下,他還能有什么辦法。”
“希望如此吧。”麥塔說了這么一句。
“麥塔先生,你這么說可就和你的身份很不相符了。”尼古拉維奇調侃了一句。
麥塔無謂的笑了笑,其實他在來姆林宮的心里就隱隱感到了一些不安,因為以他對周銘的認識,他覺得周銘不太可能會那么不理智,尤其是周銘的最后那句話,他說他過去受人欺負,所以現在要改變。
這句話乍聽起來并沒有問題,但此時麥塔仔細想想,卻總會感到非常不安,尤其當聽到了尼古拉維奇剛才的那句話以后,這股心里的強烈不安越猛烈了起來,甚至都讓他的心突然狂跳了幾下。
這種感覺麥塔非常清楚,那就是事情有變的預兆
事實就像是要為他證明一樣,當麥塔的這種感覺才出來,辦公室的大門被很快敲開了,卡西亞走了進來,神色有些緊張的附在尼古拉維奇的耳邊說了一句話,讓這位總統先生當時就跳起來了“什么那支票上的一億美金并沒有到我們的賬戶上”
第二天一早,周銘就撥通了麥塔的手機,電話并沒有在第一時間被接通,而是過了好一會才接通,麥塔聽是周銘打來的電話就問他什么事,周銘把姆林宮運來舊盧布和關于西伯利亞油田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說出來了,依然是由卡列琳娜在中間進行的翻譯。
麥塔聽完沉默了一會才說“原來是這樣,這些事情我并不知情,不過這么看來尼古拉維奇先生對和你們的交易并不放心嘛,只是周銘先生,這個事情你并不應該來找我,而是應該直接去姆林宮里找尼古拉維奇先生吧畢竟你們才是交易雙方,我最多只能算是一個中間人,你說呢”
“的確是這樣,”周銘說,“我這樣貿然來找麥塔先生有些莽撞,不過我從昨天到現在一直在嘗試和總統先生取得聯系卻始終沒有結果,我想直接去姆林宮也不行,所以我才會想到找麥塔先生您。”
“周銘先生請不要著急,畢竟那是一位總統先生,姆林宮也是這個國家的中央政府,肯定不會像百貨大廈一樣能隨便進出的。”麥塔頓了一下接著說,“不過周銘先生急切的心情我也能理解,我可以幫助你去和姆林宮進行溝通,但鑒于你們現在的身份地位,還是由我來主導會更好一些。”
“麥塔先生這么說是什么意思”周銘皺起眉頭問。
麥塔回答他“周銘先生不要擔心,我只是想要一點好處而已,因為我這一次可是要負責幫你們去和一位國家總統進行溝通,我想這點要求并不過分吧當然如果周銘先生以后還想要和姆林宮進行任何交易的話,為了避免此類事件再一次生,還是由我做主導會更好一些。”
這一次周銘那邊沉默了一下然后說“麥塔先生你要這么說的話,為什么我會覺得這一次的事情是麥塔先生和總統先生一起算計好的呢”
聽到這話,麥塔在電話那邊笑了一下“周銘先生如果我是你,我肯定不會問出這么幼稚的問題,因為你要是裝傻,那我至少還會幫你主導這次還有以后的交易,我承諾給你的十萬億利益至少也能到很大一部分,相反你執意到底,恐怕可能就會一無所有了,不管是現在的這一億兩千萬美金,還是未來刀塔的計劃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