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只能說伊爾別多夫先生您的擔心是完全多余的了。”杜鵬很有信心的對伊爾別多夫說,“反正科爾霍多先生那邊的準備工作已經就緒,我們就等著結果就好。”
與此同時在八號別墅的院子里,戴維耶正在球場上打網球,見麥塔這邊放下了電話,他好奇的問“麥塔先生是姆林宮的電話嗎不會是咱們那筆一千四百億的交易出了什么意外吧”
“當然不是,那筆交易沒有問題,這是另外一個并不重要的電話。”
麥塔回答說,盡管戴維耶是麥塔非常信任的助手,但和周銘合作一起拆刀塔計劃的臺,分刀塔計劃利益的事情還是不能說的,因為一旦傳回去,他就馬上會被調走,甚至極端一點還可能莫名其妙的暴斃在某個地方,這可不是好玩的,讓他所有事情都必須小心翼翼,不能露出一點破綻,包括和周銘的會面。
麥塔想了一下對戴維耶說“關于那筆一千四百億的交易你多跟進,一定要盡快完成,我出去一趟。”
麥塔說完就帶上手機離開,留下戴維耶在這里,麥塔坐上自己那輛加長的林肯禮賓車,直接進入了姆林宮。
由于事先和尼古拉維奇聯絡過,麥塔到這里的時候總統辦公廳主任卡西亞在門口迎接,直接帶著麥塔去到總統辦公室,這個時候尼古拉維奇正坐在辦公室的沙上看報休息,見到麥塔進來他站起來向麥塔問好,請麥塔坐在沙上,并給麥塔送上一杯咖啡。
“聽說只要上午喝一杯咖啡,就能讓一整天的頭腦都很清醒。”
尼古拉維奇先對麥塔客套了這么一句,然后才問“讓我猜一猜,能讓麥塔先生你這么著急的趕來姆林宮,一定是那個中國周銘找你了對嗎”
麥塔點頭說“尼古拉維奇先生猜的很對,就是因為這個事情,我想周銘先生也一定來找過尼古拉維奇先生你了吧”
“當然,他昨天回去以后就打了我的電話,后來還想進姆林宮里來,不過我都沒有理他,所以我猜想他就只能去麥塔先生你那里哭訴了,以麥塔先生的本事,只怕他應該已經妥協了,要讓更多的利益給你了吧。”
尼古拉維奇嘆口氣說“不過這也是那個中國周銘自己蠢,他明明就知道這是個圈套,肯定沒有那么簡單的,他還要自己往里面跳,雖然說有些事情他并沒有辦法避免,但至少也可以找一些方法來避免自己遭受過大的損失,哪有像他這樣,什么準備工作都不做的,讓我都有點同情他了。”
面對尼古拉維奇的理所應當,麥塔卻遺憾的搖頭說“我也希望是這樣,但他并沒有妥協。”
“沒有妥協那他做了什么”尼古拉維奇表示非常驚訝,麥塔就把之前他和周銘的電話復述給尼古拉維奇聽了。
尼古拉維奇聽完以后并沒有急著表態,而是先持重的問了麥塔一句周銘還有沒有其他的舉動,麥塔回答并沒有。
得到了這個答案,尼古拉維奇才放心的哈哈大笑了起來“我還以為他說了什么,沒想到他就只是任性了這么一下呀,還不會再任人宰割了,這年輕人就是年輕人,說話都不過腦子的,真不明白那些人是怎么會相信他的,年輕人太意氣用事了。”